湛如兰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我曾经向天上的嫦娥许过愿。希望我和我未来的意中人,能在圆月下请她老人家做证,祝我们比翼双飞。”
她说这话时,脸离谢隐舟不过一掌远,目光滚烫得像要把人烤化了。谢隐舟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渗,衣襟都快湿透了。
“今日,就当做是我们月下定情的日子,如何?”湛如兰说罢,竟闭上了眼睛,往前倾身——
“等等!”谢隐舟推着她的肩膀,身子往后压,急道:“今天可不是圆月!要不还是等等吧,万一嫦娥她老人家今天没上值呢?岂不是没法祝福你我了?”
湛如兰闻言睁开双眼,竟娇羞地笑了,笑得谢隐舟头皮一阵发麻。
然后她手腕一翻,抓住谢隐舟的胳膊,“咚”的一声按在城墙上,力道大得谢隐舟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无妨,我们先亲,等十五那天我再邀你一起赏月,补上就是了。”
说完,她闭上眼,撅着厚厚嘴唇,朝着被按得动弹不得的谢隐舟,一往无前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