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砍柴。”
许金有些不好意思,“相公说他去砍柴,我不让他去,我说去砍柴,他也不让我去,便商量着花些银子买几担。”
“真好。”小福坐在板凳上晃着腿,“我也快要嫁人了,王二麻子家抬了几箱聘礼过来,我同他见了几面,倒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多麻子,个子也高,人还算不错。”
许金知道事情已经定了,便问他什么时候办宴席。
“没说好呢,王二麻子说他给人做木匠活儿再攒攒银子。”小福挠了挠胳膊,“这蚊子怎么冬天了还不死,咬得人真痒,你脖子上那几个包那么大,我这儿有药,你要不要?抹上就不痒了。”
许金脸上一烫,眼神飘忽说道:“已经抹过了……”
小福并未作他想,帮着他收拾了一下院子,玉河叔便回来了,见他们回来过年,神情高兴地拿了自家的新鲜蔬菜送过来,拉着许金说了一会儿话。
“这次回来,怕年后又要走?”小福阿爹问道。
许金点点头:“过了十五就走。”
小福阿爹叹了口气:“宋秀才有出息,你弟弟许良的婚事可在村里搅起好大一场风雨,许大娘子吹得天花乱坠,得了陆家那些银子,我倒几个月没听她骂许良不回家了,真个是……”
想到许大娘子毕竟是许金的大伯娘,小福阿爹咽下后半句话,只是鄙薄的意味溢于言表,转而又说道:“陆家的车马来了几次,我听人说是来送布匹器物给未来少夫郎的,可那些东西到不了许良手里,听闻后来直接送到文库那边去了。”
许金倒不知道这些,小福阿爹还忙着做饭,小福便也跟着回去帮忙。宋聿理完库房,拿了两包点心,好说歹说才上他们收下。
院子里生了一堆杂草,两人花了两天时间清扫,又到洪福酒楼和书肆去取了分红,这半年加起来竟有十二两,将买年货和柴火的钱补回去还有剩余。
此次回来,徐掌柜比从前老去更甚,他儿子十五六岁,跟在他身边料理酒楼事宜。
“我这孩儿不是个读书的料,不然若是取得一二功名,只可惜现在……”徐掌柜叹了口气,“罢了,世事难料,今年便给宋老爷拜个早年,二十四我便回老家祭祖过年,陪陪老母亲。”
徐掌柜显然有意培养儿子,宋聿便和这少东家聊了几句,听得近来其他酒楼仿制他们的菜品,取了个别的名字便卖得比他们还贵,只是幸好蛋糕还没人仿得出来。
宋聿也无法,被仿制也是不可避免的,何况本来也不是多精妙的菜谱,秘密只在配方上,手艺精湛的厨子多试几次也就试出来了。
年关的码头正热闹,宋聿和许金习惯地到码头走了一遭,许多高鼻深目的外国人从高耸的货船上往下卸货,再装到大燕商船上,通过河网销往北方和内地。
当然也有些货船水手,私藏了一点清奇东西,趁着走街串巷吃饭的功夫就卖了出去。
他们在栈桥逛了一圈一无所获,毕竟没人专门运输多肉。
两人在附近买了两条大鱼、两只猪前蹄、一副猪肺,又花了十几文钱买了一点猪血。
他们也想过是否该买头牛或者买匹马,可细细算来还是走水路比较快,他们没有仆役,若买了牛马也饲养不过来。
他们俩是吃那些好味道吃惯了,许金特意在府城的小院用花盆种了辣椒和番茄,虽说不多,吃也是够吃了。今晚两人较为清闲,做了很久不吃的黄豆炖猪蹄和汤锅子,喝了几口米酒,吃完浑身冒汗。
洗漱过后,许金梳头的手一顿,悄悄对镜查看起自己的脖颈。
穿着衣服还好,将里衣稍微拉开,昨晚相公吮出来的红印子点点成片,他将衣物往下剥开,胸口和肚腹也有很多。
许金酡红着一张脸,又将衣物合上了。
相公爱吮他,虽然留下这些印记怪羞人,但衣物一遮也就看不到了。相公读书忙,他们亲密的时间并不多。
大不了……大不了他明儿穿个曲领,若是谁问,就说蚊子咬的!
第52章
两人料理好家事便先去了一趟叔爷家,宋清文正忙着读书,周蔷的肚子却也愈发大了,行动都很艰难,整日腰酸腿疼。
宋聿和宋清文说他的文章,周蔷便拉着许金到屋里坐下,他屈膝都需得扶腰,许金连忙扶着他的胳膊。
“真是要命,我已经几个月没睡好觉,这小兔崽子一醒就踹我。”周蔷的脸色不大好看,眼睛下两道青黑,面色虽不算蜡黄,也比不上没怀孕时红润。
“这可怎么生得出来?”许金替他发愁。
周蔷见吓着他了,一笑:“不就那么回事,忍一忍就生出来了。”
“你和堂兄弟成亲也一年多了,怎么没个信儿?”他问道。
许金下意识将手放在小腹上,“相公说不急。”
“他是不急,你年岁大了更受苦。”周蔷说道。
许金摇摇头:“相公说我年纪小,生孩子,浪费了好光阴。”
周蔷瞪起眼:“这话是堂兄弟说的?”
许金点点头,犹豫后又说道:“我也……我害怕。”
周蔷笑起来调侃道:“他必然是看出你害怕,才说了这番话宽慰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