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声说,支支吾吾。
宋聿笑了,“好,只叫你阿许。”
窗外月色如霜,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地响着,杂粮粥煮开了花,香甜的气息弥漫满屋。
发黄的灶王爷像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
次日清早,宋聿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许金正蹲在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又一个小坛子。
“什么时候塞这里了?”
许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
“相公,”他认真地说,“我在算,一个月做三十坛腐乳,够不够让相公买纸墨做文章。”
宋聿愣了一下。
随即,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阿许想养他呢。
屋外,冬日的太阳正从东山头慢慢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