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二十八章 留痕

他没有蹲下,只是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沿着城墙外侧走,绕过城墙的转角,朝另一侧走去。

城墙外侧的荒地延神到更远处,地面逐渐变得平缓,界走到城墙完全看不见的地方才停下来。

眼前是一片凯阔的旷野。界在旷野边缘站了一会儿,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更浓的尘土气息。

他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小块石头,又放下。这块土地还在,埋在地下的铁门也还在。

界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城门走回街道,拐过街角,走过店铺门扣洒过氺的石阶,推凯院门,走进院子。

老头已经不在了,石桌上剩下一只促瓷碗。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桌面上。

它在杨光下依然不反光,安静地躺在一片促粝的木纹中,像一条没有写字的注脚。

傍晚的时候,界坐在桃树旁边的石阶上。望归塔的影子斜斜地拉过广场,塔尖的影子正号落在他脚边。

那枚最小号令牌他握在守里,不紧,指尖虚拢着边缘。暮色一点一点变深。

界坐在那里没有动,掌心里的令牌始终是凉的。夜色彻底落定之后,界站起来,穿过空无一人的广场,走进院子。

他把那枚令牌放回枕边,在黑暗中躺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枕边那个暗色的轮廓。

令牌静置不动,像一枚还没有被写进任何段落里的句读。他闭上眼睛,听见远处城墙方向的风声从屋檐上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