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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其言盯着那几张照片,心口那股一直压着的火终于找到出口。
陈澄的消息也像潮水一样不断往外冒。发来的内容很有分寸,大多是关心近况,问他母亲情况怎么样,问他有没有休息好,再顺势提一句光影最近有几个音乐综艺项目缺合适的人,若是他愿意去她家公司坐坐,后面的资源未必不能谈得更漂亮。
徐其言看着那一条条消息,后槽牙都咬得发紧。陈澄这样的千金小姐,他疲于应付。如果真上门给光影当赘婿,和给他脖子套绳当狗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不明白,只要点个头,很多眼下棘手的事情都会松一大半。
光影传媒的确有资源,陈澄的父亲也确实能把他从现在这片混乱里解救,可上门去当赘婿换前途,他自己心里过不去。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徐其言仍盯着文既白的照片没动。
经纪人带着公关和宣发的人进来,语速很快地说后续安排,说平台还在控评,说品牌方名单要重排,说接下来几场活动如果真要减少曝光,就得先想办法稳住粉圈情绪。
一句接一句,徐其言本来就绷到极限,耳边又全是这种把人当工具拆来拆去的声音,最后终于在助理把咖啡弄洒到文件上的瞬间爆了火。
他抬头看过去:“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咖啡都拿不稳,我来替你干行不行?”
助理脸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去擦桌子,周围几个人也跟着安静下来。徐其言说完后自己都怔住。
“抱歉。”他听到自己说,“我最近情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