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在两人并不短暂的沉默中,言聿沉坠于文既白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只有他。
他瞬间萌生了念头,还是得从徐其言下手。
这个念头来得几乎本能。言聿自己都觉得厌恶,可短暂的厌恶后,心里反而更清明。既然文既白这里走不通,那就从她的“稳定关系”开始。只要那份稳定本身出现裂缝,他总会找到位置挤进去。
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分而已,他不在乎。
可即便这样,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有一点无措。他擅长布局,也擅长拿捏人心,偏偏面对文既白的时候,偶尔会忽然失去游刃有余。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却也无法否认,这种短暂失控恰恰证明文既白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不同。
“至少让我把道谢补上。”他最终把语气放得更低一点,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