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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小肉团一屁股重重坐在后门门口堆放的纸箱上。
很不优雅地分开短短的鼠腿,小爪忧郁地撑在脚丫上:“唉,这事难办了。”
正在偷懒抽烟的魅魔同事吓了一跳。
这么小的球状物,坐下时怎么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Ares瞧见他指尖夹着烟,问:“这个,是什么味道?”
“小孩子就不要学了。”魅魔烦躁地摘下猫耳发箍,猛吸一口,吞云吐雾,“还不是上班太烦了,要对一堆宅男营业你知道有多痛苦吗?”
“为什么不像Ares一样呢?”
“像你一样给全世界翻白眼,跳手势舞时悄悄竖中指?别以为我没看见,这招只能你用。因为你长得可爱,不管做什么大家都会原谅的。”
小团子听他叽里咕噜一大堆,只听见一句“鼠长得可爱”。
“唔?”毛绒小脸蛋不由浮上两团红晕,伸出小胳膊,挠挠后脑勺,“嘿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后脑勺的毛毛上有一坨奶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Ares一摸脑袋就抓下来了。
小家伙眼神突然犀利,赶紧把爪上的奶油放到三瓣嘴里嗦干净。
“就算你夸我,这个也不能给你吃。”
“……”
叼着烟骂宅男的魅魔同事突然两眼无神,露出对这个世界绝望的表情。
顾客神经就算了。
同事也傻乎乎的。
“oi,那个给我一根!”Ares勾勾爪子。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平视免不得面对争吵,但如果你是一个傻瓜,全世界都不会再和你计较。
“行行行!”魅魔同事不耐烦,但言听计从。
小鼠接过一支烟,叼在嘴里。
他长得太小,即便是细烟对这张小嘴巴来说也很粗了,跟三岁小孩叼着比人还高的山东大葱没区别。
对方压根没有给鼠点火的意思,鼠也没见怪。
Ares只想要一种大人的氛围感。
鼠安静地坐在纸箱上,衔烟沉思,圆润背影竟真有三分沧桑,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多年前的故事:“要是再有一坨奶油就好了啊…”
同事:“。”
你的烦恼还敢再大一点吗?
一只修长且极富力量感的手轻轻抽走鼠嘴里的香烟,毫不留情攥紧掌心,碾碎。
Ares只看见点点烟草碎屑下雪似的飘下来。
“……?”
鼠仰起头,刚好迎上黎逢弯腰瞧他的阴森表情。
魅魔同事十分鸡贼,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Ares瞬间软趴趴从纸箱上滑了下去,柔弱抬爪:“吱?”
黎逢晃了下指尖尚未捏碎的烟蒂,咬牙:“再让我发现一次这种行为,就要开始属于哥哥的惩罚了。”
“最好提前想好,是打在这里疼一点……”
弯折的烟杆轻佻地拍拍Ares裙摆下的毛绒小屁股,又敲敲小团子茶里茶气翘起来的脚丫。
“还是这?”
他拍一下,小肉团哆嗦一下。
黎逢不忍心再逗下去,精准将残骸扔进远处的垃圾桶,侧影冷淡。
“我走了,随便你回不回去。”
Ares全程一言不发,黎逢甚至等了半分钟,希望小崽子能服个软,可一向话多的鼠出奇的沉默。
男人冷哼一声,提步离开。
Ares探头探脑,确认黎逢和审判官都走了,这才飞进去。
他掰着手指计算工资。
自己吃了小神父那么多食物,要是能钱货两清,他兴许能网开一面,不再追杀自己?
Ares依稀记得一部分商品的价格。
心里悄悄给自己抹零不少。
算来算去,他发现自己得在这打工到天荒地老,才能把黎逢的钱都还完,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阿奇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他和黎逢是什么关系。
奇美拉打了一手如意算盘。
要是这位漂亮的混血店员是最强神父的小男朋友,从今往后,谁敢在他们的店闹事?
他妥妥成了地头蛇中的地头蛇。
可Ares兴致缺缺,随口敷衍道:“以前,我是他的宝宝。现在,我可能是他的仇人吧。”
阿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啊,我是说,我们店晚上需要一位值夜班的店员,工资会比白天更高一些,吃住全免,没有活干,还有仓库可以睡。”阿奇搓搓手,“你愿意吗?”
Ares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
一出门就能找到工作,还是这种有吃有住的地方,当即眼睛亮亮的点头答应!
全然没发觉阿奇这番话,简直是为了这点醋才包的这顿饺子。
奇美拉回到办公室,狮爪尖勾下一点百叶窗。
盯着那忙忙碌碌扫地的单薄身影,嘴筒子勾起一个蜜汁弧度。
“我就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哼哼。”
不然的话。
那神父为什么会专门找他,让他关照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