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林强正和一个女孩吃饭,他的口气很阔绰:“这点小钱,别放心上,想吃什么随便加,吃不完就吃不完,能花几个钱?”
说完,他生怕旁人听不到似的,扬声炫耀:“我家的茶楼收款码都是我的,天天进账好几千上万。”
听言,林清拉着沈明舟的手再一次收紧,美眸微微一眯,极其轻微嗤笑了声。
沈明舟对林家的人员,稍微了解些。
这个林强,他略有耳闻,听说还打过林清,他一下就记住这号人物了,还稍稍调查过。
林大伯一家全是无业游民,饥一顿饱一顿,哪来的茶楼?而且说话非常可疑。
就在沈明舟要细听时,林清拉着他的手,转身绕过那一桌往楼梯走。
沈明舟就这么被轻轻牵着,林清没用一点力道,他的脚步不自觉跟着她走了。
其间,他回头看了看林强,脚步没停。
下楼梯时,林清松了手,沈明舟有点小小失落,他想了想开口问:“这人还是要注意,我记得你们家店里的收款码没有声音播报,很容易被替换。”
“那个啊,”林清正好走到一楼,她回头,冲他微微勾唇,眼底带了一丝狡黠,“我故意的呢。”
收款码的小播音是买收款码的时候送的,前段时间坏了,林父懒得再搞。
他和林母都是实诚的人,觉得就那么几块钱十几块钱,不会有人故意不付。
林清没说什么,想借此等着林强入坑。
林强之前唆使林老太太拿着收款码来店里公然收钱,导致店里生意下降,这笔账,她都记着。
如果林强就此安稳了,林大伯一家彻彻底底学乖,不让林老太太不再生事,她就放过他们。
只当买清净。
但林强习惯靠偷奸耍滑躺着就能收钱,怎么会收敛呢?
林清的笑容略带了点张扬,在沈明舟看来撩人得紧,就像一根小羽毛,在他心口来来回回滑动,掀起一阵阵涟漪,又酥又痒。
“故意的?”沈明舟缓慢重复了她的话,尾音还微扬了扬。
林清点头,哼了一声,“看我怎么收拾他!”
“那我很好奇了,”沈明舟忍不住笑出声,她那么聪明,又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
林清没接话,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沈明舟是越看越喜欢,笑容满面,快步绕过她走到车边,给她开车门:“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喝茶。”
他还舍不得送她回去。
“嗯。”
林清没拒绝,沈明舟笑容加深,小跑又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
林清回家不到一个星期,茶馆已经大换貌。
首先是人员,老一辈总想着能省则省,茶馆一火爆,服务员就跟不上,林父已经请了三个,看起来还是有些忙不过来。
林清大手一挥,又请了三个,外加一个洗碗阿姨。
除了炸串、糖水,还有糕点柜和蒸笼,新增了凉菜区。
林清还规定全员佩戴透明口罩。
以往都是老年人喝茶聊天,主打随意,现在年轻人和小孩子不少,卫生这一块必须到位,不然让人感觉埋汰和不卫生。
店面出的新品要做成醒目的海报,贴在墙上宣传,不然顾客怎么看得到?
海报是在网上请人做的,快递一到,林清就去取了回来。
此时正是中午一点半,是吃饭和午休的时间点,茶馆没人,店里的服务员也都不在,一会两点才上班。
员工都是从附近招的,下班就回家午休。
林父从蛋糕房出来,看到林清正拿着海报站在椅子上比画,他走过去道:“你下来,爸来贴。”
林清走下来,林父还未站上去,何光骏就过来了,他伸手接过林清手上的海报,咧嘴笑道:“我来!”
何光骏从小就不是块读书的料,为了减轻章凤的压力,他连中专都没读完,内敛的性子有自卑的成分。
林清劝说他去了t省学茶楼小吃,见过大城市,又学了点本事,回来就做了春卷和炸牛奶两款,卖得很不错。
何光骏和章凤两母子,每个月能从店里拿不少于一万五的分红,在这个小地方,那可是一笔大收入。
以前他们拼死拼活,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都赚不到六千块。
兜里有钱了,生活压力变小,人自然就松弛了。
两母子每天在店里忙前忙后,眼底有活,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他们努力攒一攒,一年就可以首付在县城买房,这可是以前不敢想的。
而且,这才几个月,还是初始阶段,林清说以后还要开更大的店,那不得赚更多啊?
林清在底下指挥,何光骏对着墙贴。
林父看着一旁还有快递,笑问:“还买了些啥?”
“收款提示音响啊,店里那个不是坏了吗?”林清说。
林父:“换成你的二维码没?”
以前他们夫妻俩会把钱存起来,攒到一定数额就转给林清,让她拿去做理财,之后在首都买房。
林清现在回来了,店里还有新楼房那边都是她在当主心骨,林父林母迫不及待要把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