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饭。
他今天穿了一件裸色系的露肩针织裙子,露出白皙干净的锁骨线条,领口开到胸前,微微露出一点线条,裙子腰部做了掐腰设计,显得腰更窄更软,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线条和流畅的臀部弧度。
他盘起头发,耳边戴着钻石耳钉鬓角散下几缕,因为化了淡妆,皮肤白皙清透,干净的像是白纸,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唇釉还是唇油。
我抱臂站在他身后,恍惚间好像真看到了一个贤惠温柔的人妻在家给我做饭。
想象里,我应该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不是会眯起眼睛,微微张着嘴,喘息着,掌心试图抓住我作乱的手,却因为听话又乖巧,只能一边喊着老公,一边任由我为所欲为?
漂亮又乖巧的双\性妻子吗?
听起来很不错呢。
“吃饭了。”一声温柔的呼唤,将我从海棠厨房情事切换为纯爱频道,我抬起头,见他端着盘子,里面装着他切好的土司,朝我走来。
这件裙子很衬江心语的身材,很温柔,很纯欲,也很人妻。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江心语回过头,嗔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娇,我踏马心都酥了:“吃饭了。”
我心想,他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啊。
慢半拍,在桌边坐下,我刚想伸出手去抓吐司,江心语就喊住了我,随机拆开一次性手套包装,给我戴上。
我心里卧槽了一声,心想,好贤惠好体贴啊。
难道这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吗?
我定了定神,心想,程君文,你不能太冲动,忘了你前任是怎么百般讨好你然后又出轨把你甩了的?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心中反复提醒了自己几次,我低下头,埋头苦吃。
江心语给我做完饭,给我切了水果,又去把我衣服洗了。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心不安理不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洗衣机的嗡鸣声中,我听见江心语在打电话:
“姐......嗯,我在他家........”
“.......你别生气,我有分寸。”
“好啦,我会回去的,别担心。”
他聊天的话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边,我吃水果的动作一顿,见江心语走了出来,半蹲跪在我面前,低声道:
“程君文.......”
“嗯。”我佯装没有听到他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垂眸吃着水果,
“怎么了?”
“我,我得先回去了......我姐给我买了下午的飞机票。”
我听见他说:“还有工作在等我。”
我心下了然,点头道:“去呗。”
他看着我,有些舍不得,我能看得出来,却装作没放在心上。
“..........那,那我先走了。”
他见我不睬他,只好垂头丧气地站起身,去收拾行李。
他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很快就收拾好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一路顺风。”
江心语不语,只一味地瞧着我,双眸波光盈盈,像是要哭了。
我见状,叹了一口气,道:
“哭什么?”
“......一想要好久见不到你,就难过。”
江心语垂眸,很直白地:“怎么办啊,程君文。”
我寻思那你把我揣你兜里一块带走得了呗,最好把我一家三口都带上,我生病的妈和还在上学的弟,还有失业躺平的我:
“想我,就来见我。”
江心语闻言,眼睛里似乎蕴了些光,柔声道:“随时都可以吗?”
我心想我大概率也没有什么事,就“嗯”了一声:
“对。”
他又高兴了,走过来,蹲下来,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小狗似的,求我:
“我都要走了........能给我一个告别吻吗?”
我心想,磨磨唧唧的,到底还走不走了?
我本想拒绝江心语,又怕江心语赖着不走要哭,便粗暴地抓其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亲完一抹嘴,不太自在地问:
“可以了吗?”
江心语膝盖触地跪在地上,受了我一个吻,再度抬起头时,眼底已经被欣喜和满足占据:
“嗯。”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是开心,像是个咬到骨头不断摇尾巴的小狗,萌萌的盯着我,眼睛亮亮的:
“拜拜。”
他走了。
门被关上,屋子一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失去了生机。
我盯着还在播放的电视机,却已经听不清剧中人的台词,余光里看见江心语给我切好的还未吃完的水果,还有洗衣机未结束的嗡鸣声,缓缓倒进沙发里。
心中好似忽然空了一块,连电视机的声音都变得刺耳起来,尽管我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察觉到眼眶的酸涩,连带着晚上的晚餐都没有心情吃。
去医院看完母亲,我洗了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