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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被我诱到了没有。”
我解开衣服,故意露出锁骨,和未束胸的胸膛。
程君文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随即移开,声音平淡道:
“没有。”
我:“.......”
我气的恨不得掐死他。
我心想,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正在我烦躁的时候,程君文似乎是嫌我的动作太磨蹭了,轻“啧”一声,伸出手,强迫我转过身去,随即伸出双臂,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我的睡衣扣子。
睡衣落下,垂在腰间,我一个哆嗦,后背皮肤近距离的接触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温热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劲很大,压着我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他用目光扫视着我的后背,随即胸膛压了过来:
“恢复的不错。”
他说话就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偏头用唇抵在我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扑进耳朵里,痒痒的,让我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会留疤吗?”
“......不会。”我鼓起勇气,偏过头,对上程君文漆黑的眼睛,只要再往前进一步,我就能吻到他的额头:
“会做激光恢复的。”
“那就好。”
他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了心,松开了围着我腰间的手,随即帮我穿上了睡衣,然后又慢条斯理地替我把扣子扣上了。
我:“.......”
???
什么意思啊这人?
柳下惠转世?
我咬紧下唇,暗自生着闷气,正琢磨着说些什么,忽然听见程君文又开了口:
“后天我就杀青了。”
我一怔:“什么?”
“导演说,明天把和你的机场戏拍完,我就杀青了。”
我背对着程君文坐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
“杀青之后,我可能要回一趟容港。”
容港,是他的老家,从这里坐动车过去,要四个小时左右。
我:“........”
什么啊。
还没追到人,就要分开了吧。
我忽然萌生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心想,要不要和导演说,给程君文加戏?
“不要给我加戏,我不想。”程君文也不知道是怎么看透我内心的所思所想,冷静地开了口:
“我要回去看看我爸妈。”
我“噢”了一声,道:“那好吧。”
那还是公公婆婆比较重要。
正当我体贴地为程君文着想的时候,程君文忽然捏紧我的手臂,直接将我揽了过来。
我不明所以地侧过身,看着双眸漆黑的程君文,思考片刻,随即低声道:
“怎么了?”
“.......勤换药,别留疤了。”他好像比我害怕我留疤,看着我,又叮嘱道:
“有事就电话联系我。”
我轻轻晃了晃腿,脚后跟碰到他的小腿,
“知道了。”
我看着他,很是舍不得,思来想去,大着胆子,问道:
“可不可以亲一下。”
他眼神空了一瞬,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转移话题,提出这个要求,沉默几秒,才道:
“不行。”
我有些失望:“好吧。”
他眼睛漆黑利落,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快的让我看不清:“这就让步了?”
他说:“我以为你会再坚持坚持。”
“我是想强吻你啊,但是我怕你会对我印象坏。”
我摇了摇头:
“我要追你的,不能让你对我留下坏的印象。”
他静了一瞬,神情缓缓浮现出一丝错愕和不可置信:
“你要追我?”
他惊讶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风流恣意,别提有多帅了。
“对啊。”我也惊讶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要是不想追他,我干嘛还陪他搭戏,还为了他接这部戏,还为了他挡硫酸?
程君文:“.......”
他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个答案,沉默了。
我见他动也不动,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他的脖颈处,道:
“你要是不想我追你,我就.......”
“就怎么样?”程君文偏头看我,唇不慎擦过我的额头,微痒,我闭上了眼睛。
“那就死缠烂打地继续追呗。”
我说:“我不会放弃的。”
“.....”胸膛处传来震动,似乎是程君文是在闷声笑,我不知为何,被他笑的脸颊臊红,恼怒地心想,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我喜欢他,追他,对他好,对他表白,难道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就要说啊,我就要说我喜欢他,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想藏着掖着。
喜欢他,我就要告诉他,让他知道,我还要追他,哪怕他拒绝我,我也要把他追到手为止。
温热的掌心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看着程君文。
程君文的眼睛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