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似乎是想到自己估计马上就要杀青,程君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对我也多了些许笑脸,
“这里热,走吧。”
言罢,他转身就往片场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生病的父母,还有江松云对他所做的一切,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晚上我和他一起收工回酒店。
因着白天的事情,我们俩都很沉默,等到下了车,一前一后地往酒店里走。
正在我们各怀心事的时候,酒店里忽然冲出一个略显凶狠的女子脸庞,那女子猛地跑过来,打开手中的盖子,猛地泼向程君文的脸。
我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先意识一步,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了错愕的程君文的面前。
滚烫的液体洒在我的背上,迅速消融了身上的衣服,带来些许灼人的热度,我的脖颈和手背处也沾上了些许,我疼的受不了,大叫起来,下意识抓住了身前的程君文。
叫声引来了保安,酒店前的保安冲上来,将泼液体的女子制住。
程君文见状,下意识垂下头来,看着我的伤处。
我背对着女子,看不清身后的伤口,只能听见被保安按在地上的女子口中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似乎是在咒骂是程君文毁了他哥哥江松云的星途。
程君文懒得听那些话,俯下身来,撩开我脖颈上的长发,看着我肩膀上和脖颈上的伤口,当机立断道:
“可能是硫酸。”
言罢,他拉着我冲到前台,要了一整包纸,随即又带着我进了厕所,催促道:“衣服脱了。”
我看着他严肃的眼神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也顾不上心里那些旖旎的想法,赶紧脱了衣服。
略微粗糙的纸巾按在了我受伤的皮肤上,我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地流淌下来,在眼眶里打转。
“........”
似乎听见我哽咽的声音,程君文的动作一顿,随即放轻了一些:
“疼吗?”
我点了点头。
“疼的话可以抓我。”他动作继续,纸巾仔细地擦过我的后背。
我哽了一下,随即道:“不想抓你。”
我说:“我想抱你。”
程君文:“........”
他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钟,片刻后,才短促地笑了一声:“都这样了,还贼心不死。”
“嗯。”我一边哭,一边抬手想要抹眼泪,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别擦眼睛。”
他俯下身来,瞧着我,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抱吧。”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圈抱住了他的腰。
好细,好窄。
我仗着自己对程君文的保护之恩,一边被疼的直哭,一边肆无忌惮地抱着程君文的腰,将脸埋进程君文的怀里,闻着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味。
像是山间的风,又像是春天的雨,淡淡的,清浅的,我一边闻,一边仰起头来,看着男人脖颈处滑动的喉结。
好性感。
我是个双\性人,天生身体便是畸形的,曾经想过切掉一副多于的器官,但医生说,切掉一副器官会影响寿命,甚至有可能会大出血死掉,我怕了,就没有动手术,手术一拖再拖,等到成年时,我体内的子宫甚至已经发育成熟,唯有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好似停滞在了十多岁那年。
畸形双性人的身体让我对正常的、成熟的男性身体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和向往,所以第一次在健身房看到程君文的时候,我就下意识被他结实成熟的身体所吸引。
然而,下一秒,我就看见江松云出现在他的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他,一边用手摸程君文的腹肌,一边转过头来,挑衅般看着我。
江松云大概是知道我喜欢程君文,所以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秀恩爱,而程君文,也是他狗屎一样烂的人生里唯一能拿出来炫耀的点,而他竟然为了往上爬,亲手将程君文抛弃了。
我坐在医院的病床上,低着头,任由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垂眸时,我的视线落在程君文的腰带下方,目光像是被钉死了似的,牢牢落在那处。
我没有办法不去注意到那个位置。
正出神见,额心忽然一疼,有人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叹气声:
“你看什么?”
我:“........”
我仰起头,看着程君文漆黑冷肃的眼睛,抿了抿唇,摇头:
“没什么。”
“头发沾了硫酸,可能要剪掉换个发型了。”
经纪人站在我身边,欲言又止道:“你也真的是,干嘛要自己上去挡.......”
我说:“只是泼在后背,没关系的,明天我能继续拍。”
“........不是拍戏的是,是......算了。”碍于程君文在场,经纪人没有往下说。
医生处理完伤口,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即出去了,经纪人接了个电话,也推门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程君文。
程君文坐在椅子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稍显局促地顶在床边,他凝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