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这样需要用钱的家人。
我沉默几秒,在直接给程君文打钱和暗地里帮他中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光明正大地帮他。
我就是要让他谢我啊,如果偷偷帮他,那我帮他的意义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直接找到程君文母亲的银行卡密码,眼睛眨也不眨地往里打了五十万。
打完钱之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抱着手机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片场。
今天我没有和程君文的对手戏,因此我本没有想到能见到程君文,却没想到收工之后,程君文特地跨越了好几个区域,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我:
“江老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道:
“现在没空。”
我指了指同剧组的演员,道:“我们准备一起去吃夜宵。”
我故意问他:“要不要一起?”
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去,不出我所料,程君文果然摇头:“那算了。”
他后退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发带随风扬起,月光折过他头上的银冠,将他清俊的容貌衬的愈发神采湛然,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打扰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言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同组的女演员大概知道些什么,手肘捅了捅我,八卦道:
“怎么拒绝了?”
“你不懂。”我强装镇定:“这叫欲擒故纵。”
女演员看着我,随即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等到晚上,我故意吃夜宵吃到很晚才回去,还喝了一点酒。
我酒量不太好,但知道自己喝多少会罪,喝多少是微醺,喝多少是清醒。
喝到微醺上脸,头脑发晕,脚步踉跄,但是意识还保持清醒的程度,我回了酒店。
扶着墙,沿着走廊往里走,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男人正靠着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熟悉的侧脸清俊利落,端正凌厉,握着手机的手臂可见蓬勃的肌肉,却并不可怖,隐隐透着些许力量感。
我心中又再度跳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在程君文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见我时,我装作醉晕的模样,踉跄几步往前倒。
一只手横在我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我扶抱起来——
果然如我所料,很有劲。
想到这里,我大脑瞬间眩晕了一秒,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醉了。
程君文显然也分不清楚,他扶住要跌倒的我,强迫我站稳,垂下头来,蹙着眉,黑沉的眼睛冷厉地打量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否是在装醉。
我刚刚是装的,但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只能半挂靠在他的身上,喃喃道:
“薛瑛.......”
程君文见我这副模样,判断我是真的醉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问:“房卡呢?”
我靠在他的胸膛,实现余光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肌肉,双目发直,站都站不稳了,只凭着本能道:
“右边裤兜里.......”
程君文大手一伸,直接将手伸进我的裤兜,在他的手指伸进我衣服的那一刻,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擦过我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我双眼一白,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哆嗦起来。
程君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蹲了几秒,片刻后,手指才夹着房卡,缓缓抽出。
他一手抓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手将房卡贴在门上,等房间门打开,他才拽着我进去。
门被关上,房卡插进卡槽里,亮起光,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丢在床上。
程君文的劲比我想象中的还大,他几乎是单手就能掐着我的腰,把我拎起来,可怖的控制力和掌控力让我本能地察觉到害怕,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程君文俯下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不说话时,抿着唇,眼尾低垂,看起来有些凶悍,阴沉又冷漠,周身汹涌着陌生而冷冽的气息,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和害怕,。
我腿都软了。
床单湿了一片。
我哆嗦着腿,强壮淡定,颤声道:“程君文,你怎么了?”
老公好帅。
我说:“为什么忽然......发生什么事了?”
老公c我。
“怎么了?”
程君文听不到我内心的声音,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很有侵略性,目光如同刺进心脏的刀一般,能将我的内心所思所想都剜出,平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略显凶狠:
“五十万,是不是你给的。”
我双手撑在床上,□□,仰起头看着程君文,努力想装作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嗯。”
我说:“想谢我吗?”
“谢你?”程君文漠然地看着我,手臂的肌肉慢慢绷紧,我毫不怀疑,他要是想动手,能一拳就将我砸晕过去:
“五十万。”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肩头一松,忽然笑道:
“你可真阔啊,江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