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出去。”程君文说:“你真的想上新闻?”
我:“......”
我只能起身,穿上他并不合身的牛仔裤,出去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程君文的牛仔裤脱下来,将他放在那天偷的程君文的内裤旁边。
两条裤子叠着放在我的床头,我满意的不行。
我也不打算还了。
来到片场,我准备化妆开拍。
今天的妆容比较难画,我画了好久,出来的时候,程君文已经化好妆了。
他躺在工作人员的椅子上,穿着深蓝色的劲装,腰间束着亮晶晶的腰带,银色的发冠拢着长发,蓝色发带垂下来,被风吹的轻轻荡开,模样清俊斯文,偏偏口中还咬着一截狗尾巴草,眼睛斜也不斜地玩着手机,像是古代受宠的纨绔公子穿越到现代了。
我呼吸微滞,忘了呼吸,几秒钟之后,才走动他身边,低下头,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但还没等我走到他面前,就听导演喊我们开拍,我走到程君文身边的脚只好调转方向,走向片场。
下午有几场师徒决裂的戏,大概是男主颜离和花清在一起之后,薛瑛吃醋堕魔,旋即将师尊花清关起来的戏。
我被绑在剧组做的寒冰床上,仰起头,和薛瑛说着台词。
我能看的出来,程君文的状态不是很好,他演不太好这样需要阴暗偏执且需要爆发力的戏份,但是这样的反派人设演好了,也是吸粉的,关键是看脸,也看演技。
我见程君文迟迟进不了状态,便伸出脚,勾住程君文的腰,让他下半身压在我的身上。
剧本里没有这段,程君文明显愣住了,低下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低声道:
“薛瑛,我就算是和颜离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程君文猛地伸出手,掐住我的脸,恶狠狠道: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是不是?”
我按照人设,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你能对我做什么?”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比不上颜离。”
薛瑛的眼睛里淬出火来,瞳仁一瞬间变的很明亮,掐着我脖颈的手也变得颤抖起来。
他猛地低下头来,想要吻我,却被我偏头躲开。
天知道我多想回应这个吻,可我知道我不能,我只能用力挣扎着,等待着男主破开冰门,冲进来,大喊:
“师尊!”
“咔。”
导演喊:“可以,过。”
我松了一口气,停止了挣扎。
程君文已经入戏了,还未从这句话中抽离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才一声不吭地起身站起。
“抱歉。”
他拉着我起来,眉目低垂,看着我被掐红的脖颈,静了几秒,又道:
“疼不疼?”
“一点点。”他力气很大,我在某一刻,真的有种自己快要被掐死的错觉,但没关系,只要是程君文,就算真的把我掐死了也没有关系。
谁让我喜欢他。
他点了点头,神情有种漠然的空,似乎还没有从戏里抽身出来。
看得出,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我看着他起来,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状态,犹豫几秒,只能跟了上去。
他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慢慢洗着手,随即关掉水龙头。
我没有走,也没有发出声音,几分钟之后,洗手间的某一格,忽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是程君文低哑的声音:
“喂,妈。”
“嗯,我好着呢,你别担心我.......我有钱,嗯?别担心,一会儿我就给医院打过去。”
程君文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和累,低沉沙哑。
或许他自己没有感觉,但我总觉得他低声说话时,嗓音总透着些许阴郁的迷人。
我心脏怦怦跳动起来,又开始撞得肋骨发疼。
电话被挂断,程君文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打火机的轻响。
一根接着一根。
我鼻尖隐隐闻到了些许烟味。
我有些担心程君文,犹豫几秒钟,还是走了过去,敲了敲程君文的门:
“薛瑛。”
打火机拨动的清脆声停住了,厕所里安静几秒,程君文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
“什么事?”
“你还好吗?”
我犹豫几秒,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需不需要帮忙。”
隔间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程君文声线低郁,但无端带上了些许笑意:
“师尊想帮我什么忙。”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帮你。”我隔着门,想象着程君文此刻眯眼抽着烟、被烟雾围绕的样子,莫名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握住了门把手,晃了晃脑袋:
“程君文.......”
我话音还未落,厕所的门就忽然打开,我还未看清程君文的脸,一只大手就直接将我拽进了厕所的隔间。
“砰——”
厕所的门被关上,我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