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了,还没见到盛明鸢的影子,七天内我一定要见到盛明鸢的尸首!”临阳的王府里,盛天菱目光冰冷地对着王府三位护卫长之一的罗雪羽说。
“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盛明鸢,她身边的人都拿下了,偏偏她一个大活人你们找不到,骗鬼呢吗?要是被她逃回自己的封地安郡,让母后对我有了误解,你们便自己领罚吧。”她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
罗雪羽身为晋王盛天菱手下的护卫长之一,手下掌管府兵一万五千人,时常侍奉晋王左右,对于晋王再了解不过。
外人眼里晋王盛天菱仁善、爱民如子,但这都是她扮演出来的假象,衡王盛季雅和衍王盛明鸢的遇刺,全赖此人一手促成,为的便是进京篡位的路上没有阻碍。
此时对方口中的自行领罚,便是四十军棍打底了,若是七天内还没能找到盛天菱,那估摸着等待她的就只有一个死。
能熬过四十军棍的人,当天死还是熬几日再死,都只是个时间问题。
久久等不到手底下人传来好消息的罗雪羽,出了王府立马领兵三千,往临阳安郡的必经之路冒县所在方向昼夜不停的赶去。
但此时着急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正在受难的皇七女衍王盛明鸢。
“半个月?不行,那太久了。”盛明鸢眉头紧锁。她心里清楚,自己遇险后脚程慢了许多,现在前后说不定都有追兵。
而且越是接近安郡,敌人越多,也就意味着她回去的希望越渺茫。
“那没办法,是谢俊才跟主家定下来的。”谢隐舟把戏本子往旁边一扔,盘腿坐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事真不是她不想帮,是实在没办法。
她打不过谢俊才,还得吃谢俊才的饭。
盛明鸢眸光微闪,迈步跪到床上,神色郑重地看着谢隐舟:“这样,你帮我找一匹马。我不需要你送我到安郡,届时你去安郡找我,我一样赏你六百金。如何?”
谢隐舟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我没钱。”
盛明鸢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去找你爹要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爹。卢明为了买我,不是还给了你三十两吗?一匹马能有多少钱。”
“是啊,他是我假爹。”谢隐舟笑了笑,“那你还是未来要给他生进士孙女的女媳呢。你咋不去找他要?反正聘礼不是还没给你呢吗?”
她懒得再听这些天方夜谭,往后一倒,躺下了。
“没用的东西!”盛明鸢一把松开她的胳膊,抱臂坐回床边,气得胸口直起伏。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谢隐舟一直没有睡着。
担心盛明鸢夜里捣鬼,她甚至又起来将人捆起来才躺下休息。
三月二十一日,子时到了,转盘刷新了。
三张卡牌悬浮在谢隐舟眼前的虚空中,她暗自琢磨,眼下最缺的肯定是黄金。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
可她买彩票都没中过五块钱,抽到黄金的概率估计只有1%。
想到这,她再次转头看向被自己捆着的盛明鸢。
“如果有一、二、三,三个数的话,你会选哪个?”
盛明鸢闭着眼睛不说话,一心只想剥了谢隐舟的皮。
谢隐舟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细声细语地哄着:“别这么小气嘛。你说个数,我……我明天请你吃肉。”
“给我松绑。”盛明鸢睁开眼。
“松不了一点。你是个危险人物。”谢隐舟果断拒绝。
盛明鸢不再理她,直接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样子。
“多有得罪了!”谢隐舟撸起袖子坐起,ssr她志在必得!
“只要你选出个一二三,我立马就放手。”
盛明鸢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倏地睁开双眼,只见谢隐舟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袖子撸得老高,一脸坏笑地朝她伸出了双手。
“你干什么?谢隐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