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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2/2页)

乍然之间煞白了——

她怎么能够做和萧长龄相关的梦。

那个女人把她囚困于此,当成小妾,若是之后她身体好转,势必是要报复回去的。

思及此处,宁雁再次低垂下眼眸,看着身下的锦被,她用力抓住被褥。

便又想起了萧长龄一勺一勺喂进她口中的羊肉汤。

一码归一码。

宁雁眼中划过一抹犹豫。

最后想到,若是之后她能够逃过一劫,必然是要奉上千万两黄金来感谢的。

也会严查萧长龄的身世,若她干了半点龌龊之事,也绝不会姑息。

正在宁雁脑海中与天人交战时,寝室的门被敲响,书兰探出了半个脑袋说:“你睡醒了没?我带你去大夫那复诊。”

书兰见床榻上头发披散的英气女子手指一直按在双唇上,嘟囔着说道:“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们家小姐了?”

宁雁立即矢口反驳说:“我才没有想她。”

“你可真是一个白眼狼,我们小姐又是给你炖汤,又是给你做轮椅,结果你连想也不想,怎会有你这般薄情寡义的人。”

“不,我没有。”

书兰伶牙俐齿,宁雁比不上,她干巴巴地回道:“我梦见她了。”

书兰被噎了一下,旋即整张脸赤红了一片:“大白天的,你真是不害臊。”

“我们小姐是顶到天矜贵的人,你可别在小姐面前孟浪,真真真不像话!”

“姑娘说的是。”

宁雁把手中的瓷片往袖子里推了推。

矜贵的人,却抱有亵玩她的心。

她心寒人心叵测,也气自己身体残废。

跟怨恨情毒作祟。

……

萧长龄站在门边,遥遥地听着寝室里的对话。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宁雁梦到她了?

萧长龄无端想起了从前在母后的寝宫里养的一只毛发漆黑的猎犬。

连睡着了都要卧在她的床边,无论多少宫女嬷嬷来要把它赶走,它都不走,非要在萧长龄的床边守着才能睡着。

大半夜醒来,还得用湿漉漉的鼻尖来拱一拱萧长龄的掌心才好。

那条黑色的猎犬,半夜会不会也梦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