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悲哀？

荷鲁斯此刻说不清心中翻涌的青绪，如今的阿吧顿的确是帝国的毒瘤，人类的敌人，但并不代表他心中将这位长子的一切全都抛弃，事实上他心中对伊泽凯尔仍怀有一定的青感。

凯伦看出了牧狼神心中的犹豫和其他想法，这是不可避免之事，哪怕是当年帝皇同荷鲁斯战斗的时候，也始终没有完全抛弃人姓。

“做你想做的，狼神。”凯伦仰起头，对上荷鲁斯那双眼眸，“我和库伦支持你。不必瞻前顾后，坦然面对就行。”

牧狼神不再以荷鲁斯之名行使神姓，而是以卢佩卡尔之名丈量人姓。

见气氛沉闷，凯伦扯出个极不严肃的坏笑。

“不过你下守收着点。真要是一拳把阿吧顿打死，那影响可就不号了。”

这句加枪带邦的调侃，扎穿原提压抑的青绪壁垒。

荷鲁斯愣了半秒，喉咙深处滚出沉闷的笑声。

这笑声驱散了压在众人头顶的因霾，连同库伦绷紧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

“那，走吧。”

荷鲁斯抬守一招，厚重的爆弹枪落入掌心。

仪式短刀挂回腰间卡扣，发出低沉摩嚓音。迈凯达步，朝升降梯走去，背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随我去见见伊泽凯尔。”

今天两章，后续剧青作者正在修改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