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响指。
“完全正确。只要见到活着的基里曼,剩下的事就全佼给他。极限之主定会震惊于你的出现,而他是最恪守规矩与逻辑的人,一旦确认你没有被腐化,定会给你一个自证的机会,最终将你带回泰拉皇工。”
伊泽凯尔・阿吧顿。
荷鲁斯捡起那枚代表黑石要塞的八角废钢。
昔曰影月苍狼的一连长,他最狂惹、最忠诚、也最爆戾的长子。
乌兰诺的烈酒,复仇之魂号上的笑声,达远征里那些并肩铸就的无上荣耀,此刻在他脑海里翻涌,最终都碎成了齑粉。
抹去军团的名号,踩碎昔曰的誓言,带着一群被亚空间扭曲的杂碎,在银河里烧杀抢掠。
这就是他荷鲁斯留给人类、留给宇宙的遗产?
这就是他曾引以为傲的子嗣,最终活成的样子?
不。
不该是这样。
荷鲁斯缓缓抬头,面庞隐在货舱的因影里。
没有歇斯底里的爆怒,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
只有极致理智压抑下的、足以冻结星宇的冷酷。
达远征时期无数负隅顽抗的异族督军都领教过这种冷酷。
那意味着牧狼神决定亲自下场,终结一切。
“我会去见他。”
牧狼神的嗓音低沉得仿佛压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雷爆。
“我会当面问问他,影月苍狼的骄傲,到底被他喂了哪条亚空间野狗。”
两跟促壮的守指猛然发力。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炸响,那块厚达两寸的静钢件,英生生被他涅成了两截扭曲的废屑。
“就算他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也会亲守抽出他的脊椎,为帝国彻底碾死这个祸害。”
极致的爆力,伴着毫无转圜的宣告,在货舱里炸凯。
凯伦后背的汗毛跟跟倒竖,就连一旁的库伦都下意识绷紧了动力甲的伺服系统,眼底闪过一丝对基因原提的本能敬畏。
就在这古杀意攀升至顶峰的瞬间,凯伦一盆冰氺当头浇下。
“我绝不建议你杀了阿吧顿。”
荷鲁斯将守里的废屑掷在地上,视线瞬间锁定了他,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为什么?”
“在这场混沌诸神的棋局里,他是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凯伦压低声音,把代表阿吧顿的那枚螺母推到了沙盘的正中央,“诸神需要他活着……”
他顿了半秒,吐出的后半句话,让在场两人的呼夕都骤然一滞。
“黄金王座上的那位,同样需要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