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究竟如何才能叫他不离开,以为这一世已未亏待。
无论天涯海角,就算只剩下一捧骨灰,也别想再离开他。
本以为适当的给他放纵,他的元玉就会渐渐想开,没想到啊…还不如永远锁起来,至少人还是他的。
又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恶心极了,几剑再向尸体的脸砍下去,血肉模糊,甚至地上散下了肉块。
为什么还不回来呢?他明明已经不够阻挠将林元玉册为君后了。
长洛城,宁王府。
“唐荣结党私营,陛下不可能没有查觉…”
说话的正是那个御史台监察御史知佑,他坐在正堂,与宁王认真分析。
宁王依旧轻佻慵懒的笑着,绕在他身后替人捏肩:“本王的夫婿…你要知道陛下也不傻,如今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可别去找人不快,”
“你再这样,我不与你说话了。”知御史对他的调戏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不会生气。
一幅正经模样。
有趣。
“如今我们二人什么关系?夫婿莫非要始乱终弃。”宁王贴在他的耳边,故意缓缓地说着,语气中却带着挑逗。
“那我叫你美人,又不乐意了?”
其实准确的说同为兄弟,他与萧景玄很像,但更为无耻。
毕竟都是一个娘生的,谁也不比谁好。
“好了,夫婿莫要气恼,贤妻今日还要出门办差的,可惜夫婿娶了个浪荡妻子…”
知佑有话难言,只觉得是自己受了苦,反倒被贼人反咬一口。
“你…罢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已经远距长洛千里。
林元玉被敲晕了,等他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屋内站着些高大的戎族骑兵,他们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北戎话,但他猜测应当是在商量关于自己的处置方法。
这就死了吗?
其实他对活着或是死了,没有太大的执念,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恩赐。
死了也就死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柴房的地方,堆了很多杂乱的干草,房子又不像是中原那边的,他的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也许早就磨破了皮,但这并不重要。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时,余光看向两边,才发现还有好些个和他差不多的人。
有男人有女人,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生得极为漂亮。
不对…他发现被捆着的人中竟然还有几个北戎相貌的人。
他们不是北戎人吗?这让他想起了北戎实则分力两派的事。
那抓他们的这一派应该是汗王子蔑儿脱的人。
“放开我!我干爹是南天关守官副将,你们这些大胆蛮夷,不怕为你们主子惹了大麻烦?!”
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娃颇有胆气的向那些骑兵吼道。
那几个都看了过来,又在商量着什么。
用他们那里的话说着:“那就先将她拖出去。”
女娃明显是听得懂他们的话,又用汉话呵斥着:“你们敢?!!”
忽然,又有个骑兵打扮的匆匆地跑进来,说了几句,那几个神情大变,也顾不上屋里的人,连忙跑了出去。
林元玉有些看不明白,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眯起了眼睛。
那个女娃果然听得懂话,她向众人翻译说:“他们内乱了,先别动。”
这个时候出去逃不逃得掉,还不好说,但被乱刀砍死是一定的。
果然没过多久,外头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林元玉在心中静默的数着时间。
已经半个时辰了。
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下,传来了一阵阵脚步。
是谁赢了呢?
他不在意,缓缓低下头,脖颈上的平安锁还挂着,叮叮的轻响,还是心软没舍得去当掉。
很快,又有另外几个人进来了,在林元玉眼中北戎的长相实在是几乎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
他们又被带了出去。
林元玉昏昏沉沉的,身子太弱了,又没吃什么东西,几乎要昏死过去,并不想反抗。
“将他们送去南天关。”
在林元玉再度昏厥时,有一个人命令那些骑兵。
又回到了南天关,这对于同样被俘虏的人来说无疑是激动的,就如同重获新生一般,当然是急着去寻找亲人。
“公子?该醒醒了?”
在守关城楼上,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去,是刚才的那个女娃,她瞧着林元玉怎么都叫不醒,还以为出了事,正预备去找人来着。
“唔……有水吗?”
“有。”女娃愣愣的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他实在有些奇怪。
突然,又惊喜道:“我说公子长得怎么这么熟悉?难道你就是那个林先生?”
“你是……”
“我是南天关守关副将之女,诶,对了,你看他们都走了,要说今日运气也真是好,逃过一劫。”
那女娃刚回答完,又指着城楼下的远处说。
那草原上,一队骑兵远去。
领头的是一个女子。
“那是…阿尔多玛吗?”林元玉虽然没见过,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