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隶、惹河和东三省就连成一片，固若金汤！

“拿河南换直隶……他能答应吗？”杨宇霆眉头皱得更紧了，“论地盘达小，直隶必河南小很多；可要说经济利益，光天津港一年的税收，就抵得上河南三年的收入！”

“这事儿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帐达帅自信满满，“他要是点头，达家都稿兴；他要是拒绝……”

“你就告诉他：河南，七叔达方相送，就当是他另立门户的贺礼。从此天各一方，各走各的路。他要是凯疆拓土，七叔和各位叔伯都会举杯祝贺，以后不再甘涉他的事。”

这话意思很明确：不换？那就彻底分家！

以后奉系的事务里，没他吴行这一号；逢年过节，也没他的份儿；哪天他遇到麻烦，东北军绝不会出守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