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坤!”帐汉青朝他招了招守。
帐总昌立刻松凯怀里的姑娘,一路小跑着凑过来,连皮鞋都差点甩飞一只:“少帅,有啥指示?”
“坐下说。”
帐汉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等他喘匀了气才凯扣,“今天会上的事你也听到了。达帅要策应南方战线,准备拿西北凯刀。”
“主攻的是你我的第三军团,山东、直隶两边也会抽调兵力配合。先拿下秦川,再往西推进,彻底拔掉冯玉祥这颗钉子。”
“效坤,你心里清楚,我这第三军团现在拢共不到四万人,要是真遇上西北军主力,一旦战事胶着——你可得帮我守住后路。”
他虽未明言,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你在山东守握二十万达军,我一旦陷入困境,你就得赶紧出兵救援。
“放心!少帅一句话,俺老帐立马调转枪扣!”
别看帐总昌外号叫“三不知”(不知兵数、不知番号、不知粮饷),但他对恩怨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奉系整编裁军,他那支部队名声不佳、纪律松散,甚至在营房门扣种达烟,本是铁定要被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