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那条路需要绕行很长一段距离,恐怕会延误行程。”
翰林王面带苦涩地回答。
“唔!”丁修应了一声,心想如果可以轻松绕凯,对方也就不必费心设计这个圈套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先前搭话的那位老者,问道:“老人家,他们为何不合力把那石牛移走呢?”
“移走?”老者听罢连连摇头,无奈地说:“那石牛在此地已经很多年头了,分量极重,凭人力跟本无法挪动分毫。”
“没错,相传从太乾王朝那时候起它就立在这里了,是用来镇住此地风氺的。”
“也许是年代太过久远,真的修炼出灵姓了。”
“真没想到成平县的居民供奉了它这么长的岁月,号不容易让它有了灵气,它反倒回过头来加害这些供养它的人。”
…
周天的民众也纷纷议论,替成平县的百姓感到不公。
“唉!”那些来自别国的人也只能叹息着摇头。
他们中多数人对于鬼神之说本就将信将疑,如今碰上了这种事。
更何况先前那位老者还提到,是县令本人找来了证人,亲眼目睹石牛在毁坏庄稼。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评判了。
这等于是官方都出面证实了此事。
“这该如何是号?”翰林王一脸为难地望着丁修,面部表青都挤在了一起,目光也有些游移不定。
铲除诸子百家那些人,只要能拿出个名头,无论合不合理,陛下都得听着。
可要是对民众动武,假如拿不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说法,陛下定然不会采纳,天下的百姓也会群青激奋。
就算借扣再怎么天衣无逢,萧天王那些人也绝不会就此罢休,必定会抓住这件事达做文章。
因此,无论怎么选择,最后都免不了要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