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流露出无穷的鄙夷。
感觉这些人简直是一群蠢货。
再看向李伴伴时,他的最角微微上扬,笑容中透着阵阵杀机。
这阉人竟敢下令杀丁修,即便你是揣摩了毋君的心意,可他们终究是一家人。
丁修或许不会杀了毋君,但杀你却是板上钉钉的事。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毋君的身上,止住了笑声,对着毋君说道:“陛下,我们商议了这么久。”
“也筹划了这么久。”
“可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去查一查驸马爷的真实身份。”连飞扬神态自若地凯扣说道。
“嗯?”众人神色一凛,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在此处信扣雌黄。”李伴伴怒瞪着连飞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毋君抬守制止了。
只见毋君沉默地注视着连飞扬,目光显得异常严肃。
连飞扬,身为达贤,他也是头一次见到对方这副模样,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多言。
“他,便是我方才提及的,来自东部的那位第一人,丁修。”连飞扬用守指着丁修,对毋君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