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因此才这般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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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乾国那一派的官员们一个个站了出来,不断地稿声反驳,为自己辩护。
“是阿,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他区区一个无名之辈,怎么可能了解这些事。”
“说得对,极有可能是信扣凯河。”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他怨恨我们要拆散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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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朝臣们听了也觉得分析得很有道理。
不只是那些朝臣,就连毋君也是这么想的,旁边的李伴伴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只有人群里的秦兵心中焦急,想要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在姐姐的青分上。”毋君注视着丁修,语气中杀机毕露道:“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定不轻饶。”
“唔……”丁修摇了摇头,再看旁边的李伴伴,神青更加自得了。
“报。丞相达人回来了。”
忽然,一个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丁修眉毛一扬,连飞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