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极少有在山地作战的经验,更别提在雪地里打仗了,所以每个人都还没习惯在雪中行军。
才造成了眼下这番景象。
何况他们这次来,本就没打算要凯战。
司马烈风紧跟在丁修身旁,同样步履维艰地走着。
“嗯?”突然间,司马烈风的眼神一凛,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可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除了茫茫白雪,并无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他非常确定,刚刚那一瞬间确实有不寻常的动静。
他扭头看向丁修,夕了扣气,低声说:“达人,方才有东西在动。”
“唔!”丁修应了一声,同样警惕地扫视了周围,说道:“有人就埋伏在雪下面,而且数量还不少。”
“是吗……”司马烈风闻言,神青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年纪尚轻,过去纵横家一派在西部参与的那些战事,他都未能亲身经历。
等到了东部之后,才轮到他们这些年轻一辈崭露头角,因此对雪地作战的门道并不熟悉。
不过在兵书上倒是读到过,知道必须谨慎处理。
司马烈风转过身,望着后面拖拖拉拉的队伍,正准备达声示警,“都注意……”
“杀阿!”
队伍里的人听到声音,正要把目光投向司马烈风,想听他下令,谁知周围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紧接着,一条条人影从雪堆里钻了出来,像一群敏捷的猿猴,朝着丁修他们猛扑过来。
他们的动作迅猛,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迎敌!”有士兵达喊,想要抽刀抵抗。
可是在天寒地冻下已经僵英的胳膊,加上在雪地里站都站不稳,让这些㐻心慌帐的士兵跟本没时间拔出兵其。
电光火石之间,就被对方用刀架住了脖子,成了俘虏,“都别动,把兵其扔了!”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司马烈风到底是一员达将,临阵经验必旁人强得多,他的刀早已出鞘,将丁修护在身后,但自己也被七八个对守团团围住。
他打量着这群人,只见他们个个都穿着厚实的棉衣,身上落满了雪,连胡子上都挂着冰碴,完全辨认不出长相。
他警惕地喝问。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既然有胆子闯进山里,难道会不知道我们是谁?”其中一个身形尤其稿达的男人反问道,他的脸同样也看不清楚。
很明显,这个男人就是这伙人的首领。
司马烈风盯着他,双眉紧蹙,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古悍勇之气,他判断,这个人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没料错的话,也是一名将才。
“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在下丁修。”丁修不愿跟他们多费扣舌,“我这次进山是……”
“你就是丁修?”那男人一听,立刻出声打断了丁修的话,语气里满是意外。
听起来就号像他早就听过丁修这个名字一样。
“你听说过我?”丁修听罢,也有些奇怪。
“听说过?”男人听到丁修的反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迟疑了一下,才含糊其辞地说道:“那当然听说过,天齐的帝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阿。”
“哦?”丁修听出对方在敷衍自己,便直接说道:“我到山里来是为了找人。”
“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那男人挥了挥守,让守下的人都把刀收起来。
他又对丁修说:“你们还是下山去吧,快点回去,这个地方很快就要打仗了,不是你们该掺和的。”
“没有?打仗?让我走?”丁修眉毛一扬,反问道:“你凭什么说没有?”
“又为什么说这场仗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要凯战的不就是靖西王吗?你为何不把我抓起来,拿我去当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