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追求的剑术。
是啊。
最开始也是如此。
他怀揣着向往的心去练习剑术。
“与其问我。”他的声音再度恢复成那副慢悠悠的腔调,“那不如来试试吧,春山……”
“小心!”
在春山旁边的炭治郎比他的反应还快上一步,直接拿着黑色的日轮刀往前一挥,火焰顿时喷发,他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招。
岩胜微微睁大了眼睛。
“炭吉,你也会呼吸法了吗?”岩胜的眼里似乎带了点称赞,“日之呼吸,这个呼吸法也传承下去了啊。”
“不好意思!”炭治郎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我不是炭吉,我是炭治郎,我是他的子孙!”
岩胜嚯了一声,一个转身往后避开炭治郎的攻击。
不错的剑法、不错的身体以及熟练的呼吸法。
哪怕是平凡人也能学习日之呼吸吗。
而就在下一刻,属于水之呼吸的水流也跟着降落,岩胜抬起头反手一个剑击就阻止了春山从背后落剑的动作,“剑法变得更厉害了啊,春山。”
比起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要好上不少了。
“你这副爷爷看着孙儿长大的欣慰语气是怎么回事?”春山伸出一只脚踩在岩胜的剑刃上,一个翻身就轻松落下,“不过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依旧是这样。”岩胜并未回答那个问题,“春山,你找到你想要做的事情了吗?”
突然听到这个疑问的春山挑了下眉梢。
而迎接春山的是带着华丽特效的剑击。
仅仅几个刀起刀落,周围的建筑物都被砍了个窟窿。
如果不是春山躲得快,他就要被捅成窟窿了。
他看到这周围不成原样的建筑物,不仅咂舌,还真是下了死手来攻击他啊。
他还以为会念及往日的情分,至少会对他手下留情之类的。
“春山,认真对待。”
春山从墙壁上掉落下来,继国缘一的身影在他们二人的中间。
他倒是能清晰地看见场上的情况。
可是他没有实体只能通过话语来提醒他们,他的手已经握上的腰间的日轮刀,可是并未拔出。
或许就算是拔出日轮刀,也无济于事吧。
像是突然在上课开小差的时候被老师看见了,春山心虚地挪开了一下目光,又抽出了第二把日轮刀,准备开启双刀流。
其实在柱训练的时候,他也有尝试开启其他呼吸法,都摸着了门道,只是他现在把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练习到了极致,所以干脆抱着精益求精的想法,他放弃了继续学习其他呼吸法。
“我知道——”
春山拉长了声音,在炭治郎落下攻击的那瞬间就提着两把日轮刀追了上去。
既然岩胜都邀请他一战了,他岂能有拒绝的意思。
春山勾起唇角笑起来,脸上带了点兴奋。
现在的他可不是从前的春山了,而是加强版春山了,现在的他就连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然后他就被岩胜干脆利落地扔到了石柱上。
没反应过来的春山:“?”
什么东西一下子飞出去了。
哦,原来是他自己。
他想起对战上弦叁的时候他也经常被吹飞。
不是吧,这些鬼的血鬼术都是让人吹飞的招式吗,这么喜欢看人当风筝?
春山费劲巴拉地把自己从石柱上扒拉下来,反手拿刀几个跳跃之间就落在了岩胜的上方,虽说他求着精益求精的做法,但是并不妨碍他投机取巧用其他方式来恶心敌人,“风之呼吸——!”
小型的龙卷风席卷而来,带着周围的灰尘和碎石一并被卷入其中,那锋利的风忍不住让人眯起眼睛,那大范围的突击直接给继国岩胜来了个措手不及。
“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这小子怎么还会第二种呼吸法?
继国岩胜感受着周围的风轰隆吹拂,就宛如雷电过境,本来以为是闪电结果不过是风的声音太大,劈里啪啦地响动着、集结着。
混杂在一起,形成了这道嘈杂的声音。
不过这一招并不致命,不,准确来说应该对于如今的继国岩胜并不致命,经过数百年的岁月沉淀,人类的短暂时光怎么会比拟。
他一直在寻找着。
寻找着心中的道义。
“——如果只是这一招的话,”继国岩胜手中的刀刃轻轻一挥,数十道月光携带着风冲破龙卷风的缝隙,因为风而形成了一堵高墙,就被继国岩胜手中的刀给劈成了两半,“还太弱了啊,春山。”
他脸上似乎带了点清浅的笑意,这种神情在他的脸上已经很久未浮现了。
“当年你告诉我。”
“叫我遵循心中的声音,去找寻我自己所存在的、所需要的道义。”
找寻自己理想中的梦想。
于是,他趁着月色出走。
“我的身体里带着你的份去见证了这几百年的时光。”
继国岩胜的声音并不快。
但是却一字一句地落到了春山的耳朵里。
“而你,再次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