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有点惊讶地问道,“还可以多留几天吧。”至少在春山在的这几天,有一郎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就好像真的养了一只小狗一样。
“毕竟伤口已经好完了,多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春山做了一个感激的动作,他弄了弄自己蓬松的白头发,“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有一郎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一瞬,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以后也会有见面的机会啊……
“那以后再见。”既然人要走,也没有拦住他的理由,无一郎笑着对他说,“如果我们以后真的开了一家道场,以后哪怕没有联系的方式,也会打出名头来,这样的话,春山也能找到我们了。”
“喂喂,我还没说要开道场的事情呢,”在劈柴的有一郎分出一份心思加入他们的对话之中,“时透道场啊。”
“话是这么说,结果你连名字都想好了啊。”春山转头震惊地看着他。
“我们两个姓时透,如果不叫这个名字该叫什么,春山道场吗?”有一郎挑了挑眉。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春山闻言忸怩了起来。
有一郎看了眼手里的斧头。
最后还是没有把它扔出去。
孩子本来就傻,还能说什么呢,再扔过去孩子就要变得更傻了。
或许是临走之前的最后一顿饭,春山也吃到了迄今为止最为丰盛的一碗大餐,而离开之前,春山也给了他们许多食材,尽管他们两个不想收最后还是被春山强制性地给予了。
“毕竟你们两个都才是孩子吧。”春山自己可不是孩子了,虽然他也曾努力过,但是他的身高就摆在这了,“你们才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好吃饭。”
“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如果纠结的话,就交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吧。”
春山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加入鬼杀队的时间,不过从我害怕对方有危险到我加入鬼杀队这个过程,想必也有许多纠结和艰辛。
“你又不是我们的长辈……”
“不是长辈也能说这样的话吧,我们不是朋友吗?”春山灿烂一笑,他朝着他们两个挥了挥手,看着两个小萝卜丁学着他的动作也对着他挥手,他脸上的笑容是更开心了,“再见,有一郎、无一郎。”
时透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像是进行了一场属于灵魂之间的交谈。
最后看到春山踏入阳光的时候,也跟着往前跑了几步。
“再见——”
“小白——”
“都说了不要用那个称呼来叫我啊——”春山立刻转头倒退跟着他们隔着遥远的空气怒吼,“叫我春山啦!”
看着春山那忍不住生气跳脚的动作,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明明这家伙最开始还试图让他们两个喊[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名字呢,不过到后面也作罢了。
被称作小白的春山已然跳出了这个副本。
“走得好快啊。”无一郎感慨了一句,明明上一秒都还在他们的眼前呢。
难不成这就是春山口中说的鬼影迷踪步之类的?
鬼杀队的人真是身怀绝技啊。
“毕竟是用刀的,”有一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要继续劈柴了,无一郎。”
“我来了,哥哥。”
春山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就如春山口中所说的,在未来,说不定就会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而春山跳出副本醒来的时候。
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熟悉的天花板。
太好了,总算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了,他简直要喜极而泣。
“春山醒了?”
“春山!”
“春山你终于醒了!”
“什么?”春山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们,“我已经变成柱了吗?”
“……哈哈,不愧是春山,第一句话就这么震撼呢。”
“还没有呢。”
“你要当柱还要一百年呢。”
“一百年也太久了吧,”春山眨了眨眼,总算是把视线放到旁边,“有一郎,你长高了吗?”
这半个月没怎么长身高的有一郎:“?”
怎么回事,挑衅我?
“你们几个人的伤口很严重,”虽说春山恢复得很快,但是他昏迷的时间也不算短,在他隔壁的杏寿郎和不死川都还躺在床上,“他们身上的伤口也快好了,应该很快就要投身到柱训练中了。”
“是哦,炭治郎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他让我代替他向你问好。”
春山:?
他不过是睡了一觉。
怎么这边也像是突然过了一个副本这样突飞猛进啊。
怎么就突然什么柱训练了,他完全听不懂啊。
“就是那个啦。”无一郎坐在他身边给他投喂苹果,刚刚给他解释一大半的人就是他,“如今我们已经消灭了上弦叁和上弦肆,主公大人推测鬼舞辻最近会采取行动,来抓你和炭治郎,还有消灭鬼杀队。”
春山抬手指了下自己,嘴里还包着苹果:“我、我吗?”
他有什么值得鬼舞辻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