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犟嘴!”‘啪’的一声,鞭子落在身上,林满京皱了下眉,后背绷紧。
他越是不肯求饶,林远越是恼怒,打的越狠。
打了一阵,林远中场休息,看趴在地上的儿子,“你和你们学校里那个女孩,到底什么关系?赶紧给我断掉。”
林满京冷汗淋淋的脸抬起来,“你不是说过不会管我。”
“那是那时候,现在不行。”林远说:“你明天就搬回来住。”
他像一个强硬的暴君,自顾自的替他做出决断。
零零七看出来了,林满京的性格像谁。
半个小时后,林远让保镖把林满京扶进他的卧室里,他甩开保镖的手,“滚,别碰我!”
这些人都是他父亲的爪牙,他自己上楼,因为背上有伤,趴在床上,闭着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他一只胳膊垂落在床边,整个人毫无声息,像是死了一样的安静。
微弱的呼吸声尚存,整个人沉溺在一种昏昏欲睡的氛围里。
房门没有关紧,沈轻语一推就开了,她还背着书包,回头和林峰确认他在里面,推门踮起脚尖走进去。
“出去。”林满京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想也不想的说。
他不喜欢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可那人只是停了一下,脚步声还在继续靠近。
林满京“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抬眸。
沈轻语放下书包,往前走了几步,半蹲在他床边,“你受伤了?”她看向他背上,迟疑着不敢碰。
“你怎么来了?”林满京没想到是她,她是那种冷白色皮肤,额头和下巴上还有残留的伤口,漂亮的眼睛很亮,唇瓣像是玫瑰花的花瓣。
这时,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她背后一片清亮,驱散了刚才的晦暗。
而晦暗本人还在光照不到的角落。
只差一毫厘,那光就要落下。
于是恰好落在她身上,她的发丝也发光一样。
“你也帮过我,”沈轻语坚定的像是在宣誓,“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地板上的书包安静的躺着,沈轻语半跪在他床前,关切的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不严重。”林满京撑着坐起来,后背因为他的动作麻了一瞬,他没有发出声音,默默把嗓子眼里的冷气咽下去。
“谁把你带进来的?”林满京往门口扫了一眼,那道打开的门缝已经关上了,林峰正站在外面。
说了自己是怎么来的之后,沈轻语从书包里拿出来一连药。
“这是?”林满京哑然。
“止痛片。”沈轻语递给他,又在屋子里找水给他喝。
林少爷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廉价的药,端着水的姑娘半蹲着,小声催促他,让他快点吃。
“吃了就不疼了?”他问。
“对,吃了就不疼了。”
一仰头,一闭眼,顺着水流,白色的药片进到了肚子里。
“你背上的伤好吓人。”沈轻语说,“要不要用毛巾冷敷一下。”
林满京的屋子里就有洗手间,她所有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发现似的,林满京趴在床上,总觉得偷情似的。
两被子第一次这种感觉,他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被打了还能笑。”沈轻语揭开他站在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蹭去血渍,用干净的地方冷敷伤口。
“我说,”林满京一向不屑的眼眸难得的认真,他微转着头,“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成为我的人,我会保护你的。”
沈轻语把毛巾翻了个面:“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我?”
林满京扭过头,他动作有些大,沈轻语小心托住他的背,气的瞪他。
那样生机盎然的一双眼睛,林满京又笑了。
“如果我能保护我自己,也能保护你,你要和我在一起试试吗?”
他这一生从未超脱过规则之外做什么事情,一直按部就班,按着父亲铺好的路走,读什么专业,上什么大学,毕了业先进公司的哪个岗位工作,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当然,也包括那些教训别人的手段。
父亲交给他很多,却没有教会他,怎么去对待心爱的东西。
他像是找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盯着不想移开眼睛。
沈轻语放下毛巾,“你的保护,就是教训了欺负我的人吗?”
林满京笑,“你知道了啊。”他原本也没想瞒着,而且也瞒不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可以保护你了?”
沈轻语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跪坐在床上,让他转回去,她继续为他处理伤口,她的声音慢慢响起来,“我很谢谢你为我出头。”
“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保护。”
“为什么?”林满京不解,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没有哪里做的不好。”沈轻语笑了,她的眼眸里有星光闪烁,“是我想要自己保护自己。”
“你的保护很好,我特别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那天肯定不敢那么做。”
“但是我也后悔了,我不该那么冲动,以前我总是想上了大学就好了。”
她的动作慢下来,然后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