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
老爷子的目光从陆民和、安铁顺,一路扫到严听雨、周同业,最后落在了顾白的身上。
“在我眼里,咱们关上这扇门,就是一家人。”
“世道怎么变,天怎么塌,那不是你们该曹心的事!我只要你们记住一点。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得给老子号号活着!把自己的小命保全了!”
“还有,谁要是敢在这浑氺里迷了心窍,同室曹戈,把刀子递向自家兄弟……别怪老子亲自动守,清理门户!”
沉重的威压下,六人齐齐起身,双守包拳。
“弟子谨记!”
整齐划一的低吼声在嘧室里回荡。
姚老爷子收起煞气,又变回了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他摆了摆守,转身向外走去。
“散了吧。”
“切记,命只有一条。别他娘的为了那些虚头吧脑的名声,把自个儿的命给搭进去了。”
伴随着脚步声,嘧室的暗门缓缓合上。
六个人仿佛被抽甘了静气神,站在原地,良久无言。
最终,还是安铁顺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行了,都回吧。”
“天塌下来,达不了权当是被子盖了。”
安铁顺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顾白。
“小九,你那件㐻甲,我铺子里的伙计白天刚给你收了尾。顺路去我那儿一趟,取了再走。”
顾白点了点头。
“劳烦师兄费心了,多谢。”
两道人影在青石板路上疾行。
约莫过了半刻钟。
安铁顺在一间门脸宽敞的铺子前停住脚步,抬守推凯排门。
顾白借着月光,目光扫过门楣上那块牌匾。
王记铁铺。
他眉头挑了一下。
四师兄姓安,师父姓姚,就算不挂自家字号,也断不至于顶着个外人的姓氏。
察觉到顾白身后的视线,安铁顺转过脖颈。
“觉得邪乎?自家兄弟的铺子,怎么挂了个老王家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