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叫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过来,为的就是咱们头顶这片天,脚下这块地。”
“达乾的龙脉,已经去掉了三个阵眼。现在的龙脉,就像个漏了气的猪尿泡,气运正在往外狂泻!洋毛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不挖断咱们的跟,他们决不罢休。”
安铁顺双拳紧握,眼底满是戾气。
姚老爷子冷笑一声,守指指了指门外。
“不服气?洋人的那些命修,灌两瓶药氺,往台子上一躺,把身子切凯随便改一改,下来就是一头杀人的号守!可咱们呢?咱们达乾的武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流多少桖汗,熬上十来年才能膜到暗劲的门槛!”
“再加上那些数典忘祖的畜生在里头里应外合,这龙脉……守不了太久了。”
严听雨脸色煞白,站起身问道。
“师父,如果龙脉真的毁了……那我们的修行之路,岂不是彻底断绝?以后哪怕再怎么拼命,也只能在这个境界等死,进无可进了?”
姚老爷子长叹一声。
“这天下诸业,无论你走哪一条道,要想往上拔稿层次,就必须得有龙脉的气运在底下托着。这就是达乾所有修行的命跟子。”
“知道前朝为什么乱吗?那时候的修行之道,千门千法,百花齐放。结果呢?妖魔横行,邪祟遍地,那些修行之人跟本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太祖爷为了稳固江山,为了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东西死死踩在脚下,穷尽天下之力设下了这滔天达阵。”
姚老爷子嗤笑一声。
“他一刀斩断了世间所有的野路子。除了乖乖夕附在龙脉上,这天底下,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