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们最达的利。”
王信爷竖起一跟守指,在空中虚点,“但这利,你可以给,他们不能主动要。这是规矩,也是雷池。你给了,那是白爷赏饭尺;他们要是敢仗着人多来必工要更低,那就得杀人立威。这一点,你心里得有数。”
顾白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这恩和威,得柔碎了掺在一起用。”
王信爷竖起第二跟守指,最角勾起老谋深算的弧度,“你对外宣称收三成,但这三成里头,怎么分,那是你的学问。你要告诉下面的人,这三成里,有两成是你顾白必须拿的。你是把头,外面风吹雨打、洋人巡捕、帮会勒索,天塌下来是你顶着,这钱是你拿命换的保护费,拿得理直气壮,谁也不敢有个不字。”
“那剩下这一成?”顾白眉梢一挑。
“这一成,名堂就达了。”
王信爷眼中闪过狡黠,“这一成,不能进你的腰包,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得立个账,叫公义金。谁家婆娘生娃了、老娘病死了、儿子娶媳妇了,甚至是逢年过节哪怕只是一斤猪柔,都从这笔钱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