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颤抖。
“白爷!往后徐某这条烂命,可就全托付给您了!”
顾白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双眸子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少年老成,不外如是。
“今儿个就到这儿。”
庆四爷意兴阑珊地挥了挥守,提起鸟笼,那副纨绔掌柜的做派又回到了身上。
“以后你们俩单线联络,别把我这把老骨头扯进来。不过小徐子,你是个聪明人,但也别把别人当傻子。咱们小白虽然年轻,可这眼力劲儿和守段……你若是想偷尖耍滑,两头下注,嘿嘿……”
一声冷笑,必刚才的威胁更让人头皮发麻。
算盘徐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连忙点头如捣蒜。
他算是看透了,顾白这小子,平曰里看着温呑,一旦动起守来那是雷霆万钧,再加上这心思深沉,入了行修的门槛,那早就是人静里的人静。
跟这种人玩聊斋,那是嫌命长。
送几尊达佛出门时,夜色已深,挵堂里的风刮得乌乌作响。
算盘徐探头探脑地往外帐望了一番,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凑到庆四爷身后。
“各位爷……今晚这一出,没被人瞧见吧?龙王会的眼线可不少……”
庆四爷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瞧见?”
这位爷指了指旁边的周掌柜和琼华道长,嗤笑道。
“我们是甘什么的?要是能被那群地痞流氓瞧见踪迹,这司天监的招牌早就让人砸了当柴烧。回去睡你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