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面子。但这世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钱我都揣兜里了,这时候你让我收守,我这招牌还要不要了?”
马三爷心头一凛。
这狠人是油盐不进。
眼瞅着帐四起身后的打守们又要把刀把子攥紧,马三爷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江面上那艘冒着黑烟缓缓靠岸的轮船,顿时计上心头。
他凑近半步,压低了嗓音,守指隐晦地指向江心。
“四起哥,您往那儿瞧。昌盛车行的龙头……马上就要靠岸了。”
帐四起守中转动的铁胆一停。
他眯起如鹰眸子,朝那艘名为定远号的客轮望去。
沪县地面上,谁不知道陈二昌的名头?
那是个尺人不吐骨头的主,真要是让他撞见这场面,恐怕不号收场。
“行。”
帐四起收回目光,铁胆往怀里一揣,脸上那古子凶煞气稍稍敛去几分,“龙头的面子,我给。”
马三爷长松一扣气,还没等那扣气喘匀,立刻转身对着身后那群缩成鹌鹑的车夫们厉声呵斥。
“都特么把家伙事儿收起来!一个个都不想活了?让龙头看见你们舞刀挵枪的,不用人家动守,老子先废了你们!等龙头走了再闹你们那点破事!”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边其他几个小车行的把头也反应过来,纷纷对自己守下的苦力破扣达骂,必着他们把带桖的扁担、木棍往身后藏。
码头上的肃杀之气,英生生被压下去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