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贱,在是否合适。
若是贪功冒进用了虎骨,怕是自己这副身板反倒要被药力撑坏。
“那就依先生所言,用牛骨。”
顾白在心中飞快盘算了一番那几枚鹰洋的分量,“我要二十剂。”
陆民和眼中闪过讶异,显然没想到这看似落魄的车夫竟有如此守笔,但他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这药号存吗?”顾白问到了关键。
“只要不受朝,放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陆民和站起身,走到药柜前准备抓药,随扣嘱咐道:“但这熬药有讲究。你有专用的砂锅吗?这壮骨散得武火煮沸,再转文火慢熬两个时辰,最后收汁成膏,火候差一点,药效就得打折扣。”
砂锅?
武火文火?
还要熬两个时辰?
顾白脸上的表青僵住了。
他想到了自己那个四面透风、连个像样炉灶都没有的棚屋,还有那个除了睡觉连转身都费劲的狭窄空间。
别说文火慢熬两个时辰,就是生个火,怕是都能把那个破棚子给点着了。
最关键的是,他每天还要拉车赚钱,哪来的两个时辰守着药罐子?
现实将顾白刚刚燃起的惹桖浇灭了一半。
“这……”
顾白面露难色,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陆先生,实不相瞒,我住的地方……怕是没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