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蔺则桓眉头皱的更紧,“怎么这般不小心?”
竟是信了。
“那定然会留下淤青,让我看看!”
“唉——”宁却尘忙不迭拦住男人的手,心慌意乱。
他这好友单纯直率,所以听他这般说就信了。
宁却尘也知蔺则桓乃是一片好心,但若是真叫他掀开了衣裳,发现没有淤青,便瞒不住了。
见他屡次三番推阻,蔺则桓也不是傻子,当即有些不悦,“怎么了?怎的扭扭捏捏的?你我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怕看光不成?”
宁却尘苦笑,心道他从前也当男人之间不会生异心,可如今事实就摆在这里。
他对苍凌渊,苍明曜对他,还有蔺则桓对……
不知看到什么,蔺则桓突然瞳孔一缩,猛地冲到了桌前,抱起了某物:“空照来过了?!”
宁却尘回过神,定睛一看,好友手中抱的竟是那个檀木盒子,也是心头一颤。
好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他说远行路过此地,刚好将这物什给我。”
蔺则桓虎躯一震,不可置信地转头:“…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当时事发突然,又时间紧急……”
“是何时的事?”蔺则桓高大的身躯已然开始颤抖,竟是无意识将那盒子抱入怀中。
宁却尘想了想,还是如实道:“就是三日前。”
“三日……”
蔺则桓口中喃喃,眸光涣散空洞,却不知想到什么,猛地凝聚一团!
当即扔了盒子,破门而出——
“三日还出不了下城关!我现在便去追他!”
“则桓!”
宁却尘想拦,却没能拦住,刚刚奔到门前,便是腹中一痛!
猛地扒紧了门扉,他深呼吸许久,才勉强将那钝痛压下去,再抬头,蔺则桓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了!
心中却是平静了下来,倘若蔺则桓当真能追到左空照,那也是天意所为。
思及此,宁却尘缓缓转了身,挪步回房。
一抬头,却见那檀木盒子正歪倒在桌上,翡翠毛笔已滚落到桌边,摇摇欲坠,稍不留神,便会摔下桌来。
纵使再如何告诫自己不可再想,可这般直接看到旧物,宁却尘还是不免心脏一颤。
静默半晌,他终是伸了手,把翡翠笔放回盒中,又打开桌下暗匣,放了进去。
做完一切,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他才缓缓抱上了肚子,身子一歪,认命般闭上眼。
第二日,苍明曜果然如约而至。
用膳席间,苍明曜不停的给宁却尘夹菜,只是一抬头,却见宁却尘有些心不在焉。
筷子一顿,苍明曜疑惑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他环视了一圈,桌上菜食都是清淡到不能再清淡,又择选的宁却尘最喜欢的菜品,就怕他嫌油腻吃不下去。
宁却尘一下回过神,对上苍明曜担忧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赶忙拿起碗筷,欲盖弥彰的往口里扒饭:“哦,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一些往事。”
那小碗已然快被堆成山了,都是苍明曜给他夹的菜。
没扒几口,就听苍明曜幽幽问道:“跟苍凌渊有关吗?”
“噗——”宁却尘险些一口饭喷出去!
“不,没有!”接过苍明曜递来的手帕,宁却尘边慌乱擦嘴边想转移话题!
他夹了一筷子绿叶子,放到苍明曜碗中:“诶,这个菜不错,陛下尝尝!”
一转头,却正对上男人的幽怨目光。
宁却尘:“……”
暗骂自己多嘴,心道说什么不好,非得说“往事”?
如今却是覆水难收,宁却尘讪笑几声,知晓今日若是不给个解释怕是说不过去了。
只得道:“昨晚……则桓来找过我……”
“蔺则桓?”听见这个名字,苍明曜一下皱了眉,“他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来寻你做什么?”
音量都不自觉间提高了八度。
宁却尘眨巴了两下眼,意思很明显:不让大男人来找他,难道还要女人来找他不成?
苍明曜一噎,也知说错了话,却仍是赌气道:“反正…总之…他来找你就算了,为何非得大半夜?!”
“莫不是欲行不轨?还是余情未了?!”
宁却尘无奈道:“则桓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是余情未了也不是对他……
苍明曜见他还帮蔺则桓说话,却是更委屈了,把筷子一砸,生气道:“你又知道了?!”
苍明曜对他们前朝这几位谋士,尤其是跟宁却尘关系好的这几位谋士意见一向很大,宁却尘是知道的。
所以此刻,他也放了碗,摸了摸苍明曜的脑袋,耐心劝道:“陛下,不是你想的那般,他只是巡逻路过我院,所以我刚好叫他来寒暄几句。”
他刻意隐瞒了昨日腹痛一事,不想叫苍明曜担忧。
可听到竟是宁却尘主动叫蔺则桓进屋的,苍明曜则更委屈了,刚要开口骂人,就被宁却尘拿菜叶子堵住了嘴。
“也没聊很久。”宁却尘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