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婉转闪烁,已有些肿起的红润嘴唇微张半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苍明曜盯了他许久,直到被盯的实在没办法了,宁却尘才在男人迷惑的目光中,支支吾吾地开了口:“今…今日就不洗了……”
“为何?”苍明曜俊眉一蹙,他五官本就生的硬朗,如今笑意一消,更显几分威严,“朕听人说,男子欢爱过后,若不早些清理,在腹中含久了会不舒服的。”
宁却尘眉头又是一跳,心道苍明曜这都交的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警觉心一起,宁却尘下意识便追问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陛下面前提及这等不堪入耳之事?”
“是魏家那小子?”
苍明曜愣了一下,立刻摇头道:“不是的,是朕自己要问的,不关风来的事!”
宁却尘:“……”
还真是他。
武安侯魏愈的长子——魏风来,京中有名的花花公子,男女不忌。
宁却尘幽幽看他一眼道:“你倒是跟他关系好。”
苍明曜挠了挠脑袋。
宁却尘忽然心情有些复杂,卫家那孩子虽性子顽劣了一些,但本心乃是好的,当初武安侯将魏风来送进宫与苍明曜作伴时,还是宁却尘自己亲自把关点头的。
魏家世代武将,忠于朝堂,两人自小一直长大,关系好自然也无可厚非,他这么问一嘴,反倒显得奇怪了。
宁却尘刚想说些什么找补,却见苍明曜的眼睛忽然亮了!
男人猛地趴到他跟前,惊喜道:“太傅,你是不是吃醋了?!”
宁却尘:“……”
“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吃哪门子的醋?
且不论他名义上还是苍明曜的师长,不过是与他睡过几次,苍明曜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罢了,就算他真是苍明曜的后妃,对于天子,三千佳丽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可苍明曜却不依不饶,他捕捉到宁却尘眸光中一瞬间的变化,笃定了他心中就是有自己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连对那人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可只要知道宁却尘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真情,苍明曜便觉心脏都要欢喜的炸开了!
宁却尘眼看着苍明曜盯着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心道他身后若有尾巴,恐怕早已甩上天了!宁却尘便知道他必是想多了。
但比起否认后叫苍明曜继续发疯纠缠,他一两句话便能让男人开心大半天,宁却尘到嘴反驳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闭嘴默认了。
苍明曜顿时笑得憨痴不已,自顾自辩解道:“朕跟风来就是普通好友,真的没有什么的!”
“朕之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太傅一人!”
“知道了知道了。”宁却尘掏了把耳朵,耳尖又有些发红。
他捞过一旁被子披到苍明曜身上,怕男人光着个屁股蛋着凉。
天子若是在他床上病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可他被子刚一覆在苍明曜的后背,男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追问道:“太傅太傅,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
他视线缓缓向下,落到宁却尘被薄被覆盖的腿间,眼神暗了几分:“你到底……为何不愿清洗?”
宁却尘忍不住指尖缩了一下,眸光垂下几分,长睫微颤,抿唇半晌,才认命闭眼道:
“长柏说……在里面多留一会,怀上龙嗣的几率会更大几分……”
……
很快,他就听到了男人变得沉重的喘息声……
宁却尘不用睁眼也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
宁却尘赶紧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歪头倒下,两眼一闭。
“累了,睡觉。”
男人挠了挠鼻尖,终是什么也没有做,默默爬上床,抱着宁却尘睡觉。
只是这事一开了头,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苍明曜自那以后几乎隔三岔五便来,澜潇苑内时常响起令人脸红心跳之声,锦絮与郑德两人在门外看守,对视一眼,皆是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