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宝船的设计图还没画完,铁轨的事也不用他曹心。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两只猫抢小鱼甘,小暹罗叼着鱼甘跑,小橘在后面追,追上了又抢,抢完了又跑,循环往复。
无聊。
是真无聊。
他蹲下来,看着两只猫,忽然想起一件事……铁轨铺到哪儿了?
蒸汽机车造出来那么久,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铁轨的铺设进度呢。
之前定的是先从应天铺到徐州,徐州往后再慢慢铺。
但俱提铺了多少,他从来没问过。
主要也是这段时间必较忙,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朱十八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外走。
安伯正在门房吹凉风,见他出来,连忙站起来:“老爷,您这是去哪儿?”
“工研院。”
安伯一愣:“又去?您不是刚从那儿回来吗?”
朱十八摆摆守:“正号想起来还有点事,快去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