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虎杖悠仁的声音小声传了过来,“人类学是五条老师的课,你拿错书了,月。”
虎杖悠仁亲昵地用名字称呼他,看来异世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好。顺从虎杖悠仁的指使,长山月把蓝皮的海洋生物学拿了出来。
他书籍上面的记录量少,课本的最后一页画满了筷子插馒头的奇怪图案,长山月默不作声地用手指描绘一下这种奇异的图案。
上面是圆圆的部分,下面是直直的线条,大概画了一两次之后他心中有了底,大概是在画水母吧。
考虑到房间里面各类粉色水母的图案,这个世界的他应该是一个粉色水母爱好者。
结合卡片上的话语,他产生了短暂地疑惑,所以这个世界的他爱上了一只粉色的水母吗?
如果是以人类的身份来看相当诡异奇怪,但是夏油杰刚才说过这个世界的长山月以及他的哥哥都是海洋生物,长山月很快转换了自己的思维,所以就像是一条鱼爱上了另外一条鱼,应该还算是正常。
在理清了这个念头之后,长山月略微放松了一些。他瞄了一眼卡片,现在上面的话语已经有了明朗的解释。
异世界的他爱上了一只粉水母,想要得到它的关注,所以大概率让这个世界原形是粉色水母的那个人知晓心意之后,他就能够回去了。
第一节课很快度过,夏油杰在这节课里面将了大部分海洋生物的习性以及特征,长山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唯一感受是有点想要吃烤鱿鱼。
上课的时候,他不敢找人,在夏油杰离开的课间,长山月就开始变着法子打听了。
他先是非常不小心地把画满了粉色水母的壳子对准虎杖悠仁,然后说道:“虎杖——”
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虎杖悠仁的两只圆圆的耳朵就垂了下来,他把脸凑过来说道:“月,你之前都叫我悠仁的,怎么忽然变了原本的称呼了。”
不习惯这样亲昵口吻的长山月看着他两只软软的耳朵,艰难改口道:“悠仁,你今天看见它了吗?”
“什么什么?”虎杖悠仁一遍询问,耳朵一边灵动地抖动,搞得长山月很难把视线从他耳朵上移开。
长山月没有说话,只是一昧地举着自己的手机壳。
脸上充斥着疑惑的虎杖悠仁视线落在了粉色水母的壳子上,最后说道:“我有在帮你打听,但是目前还没有消息。”
在虎杖悠仁的视线中,长山月的心逐渐沉了下去,既然虎杖悠仁这么开口,就说明本体是粉色水母的人不在学校里面,搞不好整个咒术界都不存在。
这要怎么弄,他要从哪里找到这个目前看起来仅存于幻想中的梦中情人,还能回去吗?他今年买的水母灯光秀还没去看呢,那还是他攒了很久的钱才买的票。
短暂低落之后,长山月就振作了起来,他拿出那本人类学然后继续对单纯的虎杖悠仁套话。
“悠仁见过真正的人类吗?”长山月翻看着写满了人类习性的书,轻飘飘地挑起了这个话题,首先试探一下这些非人类对于人类的态度再考虑接下来的行动。
虎杖悠仁手掌抵住下巴思考着说道:“完全没有,但是五条老师说人类是爆米花味,闻起来是甜甜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虎杖悠仁像是随意地低头嗅闻道:“啊,说起来今天的月闻起来就甜甜的呢。”
在虎杖悠仁一脸阳光的笑容下,昨晚刚吃完一大桶爆米花的长山月屏住了呼吸,随后默默地拉开了一点和虎杖悠仁之间的距离。
长山月转身把隔壁的空桌子的书拿过来了一本,上面的字体秀美端正,书本上几乎记满了笔记和自己的思考,看起来是一个和长山月截然不同的好学生。
而书本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了他这位异世界哥哥的名字——“吉野顺平”
完全不一样的姓氏,所以这个世界的他是被吉野家收养的孩子吗?在脑子里面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一阵如同水一样平和的视线。
“啊,顺平,你终于回来了。”在虎杖悠仁欢快的声音下,一个身体略微单薄的少年人拉开长山月的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从室外而来,身上彷佛裹挟着带着冷意的风。
那是一个黑发黑眼的清秀少年人,在和虎杖悠仁打过招呼之后,吉野顺平就把视线看向了长山月。
在完全陌生的人越来越近的时候,长山月勉强忍住了回避的反应,然后就感觉到有凉凉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脸颊。
异世界的哥哥看着他轻声咕哝道:“怎么我才离开了一天,你就变瘦了,真的有好好吃饭吗?月。”
在长山月努力克制不自然的反应的时候,吉野顺平忽然笑着说道:“对了,你让我打听的那个粉色水母有消息了。”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得到新线索的长山月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是还没等到追问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感传来,那是一种宛若被庞大的山丘压住或者处于暗淡无光的高压海底,唯一的感受只有窒息,他锻炼出来的敏锐的神经在疯狂叫嚣着逃离。
他的视线缓慢地移向了门口,和夏油杰一样造型的五条悟正在用愉快地触手和学生打着招呼,他的触手上却有着近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