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叫却看不到身影,两人就这样顶着夜色伴着玉米秸秆手拉手走在小路上。
比城市里不一样的是,村里没有路灯,他们只能靠着手电筒或者月光来照明,好在今晚的月亮异常明亮,能让他们清晰的看到路,也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彼此相拉的手。
心脏噗通噗通跳,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仿佛扩大一般汹涌。
锋拉着他的手,察觉到他手僵硬,安抚地拍了拍,“很害怕吗,西卡斯?”
明明话是这么的简单,甚至没有明确,西卡斯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你怕黑吗?西卡斯。
怕黑?这世界上就没有我怕的东西。
西卡斯嗤笑,开口,然而话却违背他的心意,甚至是斩钉截铁道:“怕。”
“……”
“……”
no!这不是我想说的!
西卡斯当下就要反驳,谁料一道带着热意的手臂环在他的肩膀上。
锋踮起脚尖尽量环着他不让他感受到害怕:“没事,我抱着你就不害怕了。”
夜风习习,吹散了他心底欲要反驳的冲动,良久,只听西卡斯道:“我……好害怕。”
“不怕,我抱着你。”锋踮起脚尖搂紧了他,西卡斯挣扎良久,下一秒十分“柔弱”地靠在他颈窝处。
“我害怕……”
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缩在比他低十厘米多的人怀里,那场面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简称——做作!
然而另一个当事人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反而更加搂紧他,艰难地带着一米九多的“巨婴”向前挪动,原本十来分钟的距离更是耗尽了半小时才到!
整个张家村属蔡家的房子最为壮观,两栋小洋楼不说,还带花园。然而面前的房子也是不遑多让甚至更甚一筹,虽是平层,外面的大门却是巍峨耸立整个透漏着一股庄严的味道,里面更是焕然一新,院子由大理石花纹铺成,东北南各有三个屋子组成,虽小但也五脏俱全,空调电视应有尽有。
这是西卡斯特地租了人家的房子连夜改造的,除了屋子太小没法改动,其他的还算凑合。
“啪嗒”西卡斯打开灯,明亮的视线让锋也有点不适应,他下意识用胳膊挡住光。
种族的天赋让他就算在晚上也能看得清,也就是早在没开灯之前,优渥的视力就让他知道了整个屋子的构造。
明明这里是跟他家一样的构造,没想到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这样,锋暗暗惊叹雌性的能力。
下一秒,他说:“我走了,西卡斯。”
没有雌性的允许,雄性不能擅自逗留,不然会让雌性不喜。
锋牢牢记着临走前族中雄性告诉他的原则,转身就要走,不料手臂被人抓住。
“太晚了……你在这里先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男人这么说着。
直面这句话的锋眼睛锃亮看他,如果能变回原形,此刻他的两只耳朵肯定在欢快地一动一动。
西卡斯喉结一滚,握着他手腕的掌心都在发热,“别误会,我只是看你一个人顶着夜路回去可怜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就算如此,锋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嗯!”
……
翌日清晨,天边渐亮,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准确无误的映到了男人完美无缺的脸庞。
似是阳光深扰了睡眠,金发男人睫毛微颤,那双浅绿色的瞳孔随之缓缓睁开,十分清澈透明。
他扫到床头柜上的闹钟,翻身闭眼,“才五点……”
慵懒的嗓音还没说完,余光中瞥到一抹黑色身影,他翻身动作一顿,堪称是机械扭头的动作望着自己胸膛……上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随着自己的醒来,胸腔剧烈起伏,趴在上面的男人也是随之一动,似是突然紧绷的身体惊醒了他,对方呼吸突然加重,男人揉着惺忪的眼抬起了头。
那张以往面无表情的脸也变得呆萌起来。
就见他单手撑床靠近,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完了深深地吸着自己的脖子,嗓音带着沉睡的余韵:“唔……西卡斯,你的香味好像……变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