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母亲,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绝非如你一般,贪图他的权势地位。”
“啪!”
重重一巴掌落下,敬国公夫人嗓音尖利,“你说什么?你不要名分,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和他在一起?我何时教过你自轻自贱?!”
“成了太子妃,光宗耀祖有什么不好?”
“他若真心,自会为我筹谋。”眼里的泪落下,云慕筱哽咽,“母亲,追求权势地位并无过错,可你究竟是为了我,为了国公府,还是为了和妙云表妹攀比?”
“从小到大,她学什么,我便要学什么,甚至要比她更好。她嫁了个好人家,你便要我寻个比她更好的夫家。可是母亲,我真的累了。”
眼泪簌簌而落,云慕筱轻声道:“我不想再做你和表姑一较高下的工具。”
敬国公夫人怔住。
云慕筱连夜收拾东西,和谢瑛一道,随萧婧华离京。
她是真心将敬国公夫人当成母亲,所以年幼时,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照做。
可长大之后,她渐渐明白了。
母亲将她和妙云表妹当成自己和表姑的缩影,只要她赢了妙云表妹,就是她赢了表姑。
她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姻缘也成为她攀比的一部分,所以在得知萧长瑾身份时,她退缩了。
可感情的事,做不到说放弃就放弃。
她终究还是沦陷了。
在庆县时,云慕筱无数次想到萧长瑾。
她不知是否该继续这段感情,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场战事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每日都在上演。
在生死面前,所有纠结仿佛云烟,眨眼即散。
就像婧华所说,与他在一处时,她是欢喜的。
敌军围城时,除了父母亲人,浮现在她心头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
云慕筱想,就这样吧。
她已经放不下了。
庆县县令到任后,云慕筱带着箬兰回京。
她在城门口见到一人。
穿着与初见时同一个颜色的衣裳,目光温和包容地注视着她。
云慕筱弃了车,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萧长瑾,我嫁给你吧。”
那人一怔,旋即眼中笑意如涟漪层层荡开。
风送来了他的回答。
“好。”
第112章 番外 “今晚,我能留宿吗?”
萧婧华跟着陆埕回了陆家。
陆夫人见了她异常惊喜, 拉着她絮絮叨叨聊着家常,不停地给她夹菜,直到天色渐晚才放她离开。
深秋已至, 晚风多了些许萧瑟,月色朦胧,萧婧华与陆埕并肩走在院中, 谁也不曾开口。
回了屋, 他自觉跟在她身后。
几乎是门一关, 两个人便靠在了一起。
萧婧华后背靠着门扉, 仰头贴上陆埕的唇,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迫不及待去追寻他的。
屋里尚未点灯, 两人在黑暗中吻在一处, 粘腻水声传荡开,空气逐渐升温,萧婧华觉得热,动作略有些急迫地去扯陆埕身上的衣裳。
“先、先洗……”
陆埕抓住她的手, 额头抵在她肩窝,小声喘着气。
萧婧华浑身燥热, 有些不耐。
但在外奔波一日, 回来不清洗她也难受, 只能暂且作罢。
滚烫的侧脸贴着陆埕胸膛, 萧婧华闭着眼平复。
半晌, 她推开陆埕, 叫了人进来。
夏菱匆匆进屋将灯点上, 期间垂着头不敢乱看, 等嬷嬷送来了水, 她连忙随人一道退出去。
萧婧华看着正欲离开的陆埕,“你要去哪儿?”
“……我去外边……”
麻烦死了。
萧婧华不耐,在陆埕震惊的目光下,直接拉着他进了浴房。
陆家的浴房比起王府来说小得多,没有池子也没有供人休憩的躺椅,嫁过来那些时日萧婧华就不习惯,只是寻思着不会在陆家住多久,便懒得折腾。
如今却不能如此了。
只是现下来不及想这么多,萧婧华背对着陆埕卸去钗环。
长发瀑布般坠落,发尾轻轻在空中飘荡。
她解开腰间系带。
外衫一件件褪却,剩下最后一层遮挡,萧婧华将头发拨至身前,露出凝脂般光滑的肌肤。
“帮我。”
身后一时没动静。
须臾,一只手轻轻解开她背上带子。
那片布料轻飘飘落在地面,萧婧华大着胆子回头看他,见陆埕衣衫整洁,顿时来了气。
“你洗不洗?不洗就出去。”
屋里很亮,她此刻的模样清晰映在陆埕眼中。
面带红晕,娇艳欲滴,冰肌玉骨。
身体发热,他深吸一口气,“洗。”
陆埕伸手,褪下身上衣物。
以往萧婧华都不敢看他,这次却睁着眼睛大大方方地看。
粉色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丑陋可怕。
被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这么注视着,陆埕心头躁动,在出丑之前捂住她的眼睛,哑声道:“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