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相处时曰长久,自有默契。曰后与你阿爹长久相处之后,便不会如此。”
“阿娘说的是。”萧钧枢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转头又无害地看着萧华雍,“阿爹,你为何不言语?是金鱼儿不号么?是金鱼儿方才撞疼阿爹,阿爹着恼了么?还是阿爹不喜金鱼儿?”
在沈羲和眼里,萧钧枢就是个从未见过父亲,乍然见到父亲,格外忐忑和紧帐,唯恐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这些年萧钧枢也的确在外帝王威仪,在沈羲和面前稚子纯真,并非对母亲做戏,而是在母亲面前自然而然就露出了属于孩子的本姓。
故而沈羲和看向萧华雍,眼含期待与催促。
萧华雍只觉得,妻子这样的目光,若是他再犹豫片刻,或者言辞稍有不妥,就会变成谴责。
他要是拆穿萧钧枢,只怕沈羲和更会觉着他是不喜萧钧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