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网球俱乐部说不上安静,但也比学校网球社的喧闹好多了。
仁王雅治他们正在封闭式会员场地对练。
道路旁的人工草坪干净平整,每个场地四周都围着高大的围网,旁边还有几棵枝叶繁盛的大树,微风吹过,一阵阵树叶声随之响起。
隔壁几个球场也有人在打网球,击球声和裁判偶尔响起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
因为他们是不打比分,所以就没有裁判过来,球场中只有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两个人。
打球时的他们很认真,话也不多。
偶尔也有人路过他们的球场,然后被他们的网球所吸引,停步在围网外静静观看。
仁王雅治此时全然褪去平日的懒散戏谑,他单手抛起网球,手轻轻带着球拍一压,网球便直冲柳生比吕士那边!
柳生比吕士的反应很快,在网球即将压在边线的时候,他瞬间跨步上前,球拍稳稳接住网球,用一种刁钻的角度回击到仁王雅治的反手弱势位!
“噗哩,比吕士现在很喜欢打这种球啊。”
仁王雅治勾起唇,将球回击过去后,扬了扬眉道。
“只是你给了我这种球的机会罢了。”
他们已经对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只休息了十分钟。
汗水慢慢浸透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呼吸也微微加重,却没有人叫停这场对练。
立海大网球社繁重的训练,已经让他们锻炼出不同于常人的体力和耐力。
入江教练站在外面,静静观看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
“年轻真是好啊。”
“入江教练,你说这种话,显得我很老。”
一个身材魁梧,胸肌和二头肌都很发达的中年男人,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对他道。
“宫本教练看起来和我一样大呢,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已经五十岁了。”
“......我今年四十三岁。”
宫本教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斯米马赛。”
入江教练尴尬地转移了话题,并且迅速往场内训练室走去,宫本教练紧跟其后。
仁王雅治的余光瞟了一眼他们的背影,随即继续沉浸在对练中。
一直到五点,他们才停下来帮助对方拉伸。
“这周日你有安排吗?”
柳生比吕士问。
春假训练的时候,每周日是他们的休息日。
“有,”仁王雅治一边用力帮对方压腿,一边笑道,“我和千鹤有事要去东京。”
柳生比吕士点头,原本他是想约对方去图书馆的,不过他也想到仁王没有时间,所以有个人行动的安排。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啦——”
仁王千鹤把课本合上,面前的草稿本上,是他梳理的知识点,还有拆解的例题,旁边还有几何的辅助线思路。
他单手拿起开着扩音的手机,“我刚才给你出的题,你做好后记得发给我看。”
电话那头传来不二周助温软轻柔的嗓音:“阿里嘎多,千鹤老师我会完成的。”
“嘿嘿,再叫一声。”
仁王千鹤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手机,耳尖飞快泛起一层薄红——千鹤老师,这个称呼真是让人新奇又欢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过两秒,随即响起不二周助温柔含笑的声音:“好的呢,千鹤老师——”
温柔裹着笑意,还有几分包容的声音,让仁王千鹤笑得合不拢嘴,“好了好了,听到啦。”
他们又聊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仁王千鹤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四肢,接着拉开窗帘,光一下就将房间照亮了。
关上台灯,把桌面收拾干净,看见还剩下一小半的葡萄,仁王千鹤想了想后,端起小碟子来到哥哥的房间。
将小碟子放在书桌上后,仁王千鹤又开始翻看国文课本,时不时把哥哥昨晚给他分析的题意拿出来看。
等仁王雅治回到家,上楼走进自己房间时,就看到乖巧看书的弟弟冲自己甜甜一笑,“欧尼酱——”
听得仁王雅治,只觉得方才和比吕士对练带来的疲惫,一瞬间就消散干净了。
他走到仁王千鹤跟前,抬起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顶,问起镰仓山那户人家,“对方有联系你吗?”
因为离得近,仁王千鹤都能闻到哥哥身上,那淡淡的柑橘沐浴露清香。
他一边把碟子端起来,示意哥哥吃葡萄,一边摇头,“没有呢,估计明天会吧。”
仁王雅治挑眉看着快要递到他嘴边的葡萄,“不想吃可以拒绝的。”
“妈妈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拜托哥哥帮我吃一点吧!”
仁王千鹤眼巴巴地看着他,仁王雅治拒绝不了,三两下就把剩下的葡萄吃完了。
“哥哥真好——”
“噗哩,多夸,我爱听。”
“哥哥好好好好好——”
直接把仁王雅治夸成翘嘴。
翌日仁王爸爸就要开始上班了,他在建筑公司上班,公司离家不远,就是经常加班。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会做好早餐给家人吃。
“今天爸爸上班,所以我去医院照看你们二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