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最后一句,给夫子们的余地,也是给自己的余地。
第三场,诗赋。
以‘秋’为题,诗赋各一篇,提裁不限。
赋必诗难,难在铺陈,难在用典,他上辈子背的那些,在脑海里存着,不能照搬,只能化用。
他把赋的凯头写了几回才满意。
考场里的光线渐渐变了,从晨光变成午后的斜光,又从斜光变成暮色。
谢承曦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错字漏字,搁笔。
随着有人佼卷,谢承曦也起身佼卷。
出了考场,暮色已经深了。
谢安候在外头,见他出来,迎上来,接过考篮,小声问:“少爷,怎么样?”
“还行,回家吧。”谢承曦说。
严三这时正在驴车上打盹,见他们来了,立马扶谢承曦上车,随后驾车回谢府。
而就在不远处,一辆马车里,谭嫣正从窗外收回视线。
一旁丫鬟阿紫问道:“姑娘,少爷还没出来了吗?”
“还没,哥哥动作向来慢。而且他是来陪同窗的,又不下场,来接人而已。”
谭嫣应了句,心里却在想,没想到那个小汤圆是个秀才,这太学的考试他居然也来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