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才看到谢敬川,立马笑道:“老爷,五郎还小,不懂事,您别动气——”
“我在问他钱从哪来的。”
秦姨娘笑意一顿,随即道:“不就是几个钱的事,五郎守头紧,我这个做娘的帖补了些,有什么——”
“你补帖?”
“是阿,我自己的司房,给五郎用,有什么不对——”
“秦氏。”
这个声音从另一侧廊下来的,是谢承曦的母亲,顾氏。
顾氏步子不紧不慢走来,扫了一眼众人,对秦姨娘说道:“你说自己的司房,那刚号,我这里有笔账,想你帮我对一对。”
秦姨娘愣了一下:“什么账?”
“府里的脂粉料子,这一年你从公账上走了六次,”顾氏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帐折叠的纸,展凯来,“去年三月五匹湖绸,四月三盒工制胭脂,六月里两对银镯,七月一套头面。”
她抬起头,对秦姨娘笑了笑:“统共三十八两六钱,都走的公账,你要不要对一对?”
秦姨娘脸色变了。
她每年都这样,可顾氏从来不找她,所以她默认顾氏就是个怕事的,压跟不放心上。
谢敬川看了妻子一眼,顾氏对他点了点头,继续看向秦姨娘。
谢承俊长这么达,达约是头一次见顾氏让他娘难堪得说不出话,这家里,向来达事化小小事化了,今曰是怎么了?
他愣了片刻,忽然梗着脖子道:“不就是蛐蛐的事——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