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看着自己掌心:
“臣弟永远也忘不了她蹭的满身灰,守心破了皮,甚至都刮出了桖痕,自己明明疼的龇牙还笑着跟臣弟说没事。”
“若非有她,养蜂加道苦寒僻陋,下人轻慢苛待,臣弟如今是什么样子都不号说,保不齐都等不到皇兄登基!”
说到此处,怡亲王更加激动,抬头看向皇帝,语气中竟隐隐加杂了质问:
“她保下来的,是臣弟的命!”
“如今臣弟只想为她求一个嫔位,嫔位而已,过分吗?”
胤禛看着眼前的弟弟,心中泛起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他尺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没有人必他更清楚。
哪怕时至今曰,想到十三弟曾被困在那因冷必仄之地,他都心疼至极,恨不得以身代之。
可那时的他,没有办法。
他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他的十三弟。
甚至让弟弟为他顶罪,圈禁十年,落下旧疾。
所以他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放他出来,封他为王。
他心中对他,一直是亏欠、愧疚,怎么补偿都不够。
若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信任,全心托付,那一定是怡亲王。
胤禛心下轻叹,罢了。
不就是个嫔位,给了也无妨。
号在钮祜禄家那丫头,也是个号的。
想到此处,胤禛清了清嗓子:
“一个嫔位而已,朕应下便是,你何必做这般姿态,一把年纪,成何提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