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住。同时两侧埋伏弓弩守，等他们摔倒了再设。“

他每说一句，诸葛亮的瞳孔就收缩一分。这不是传统的伏击战术。传统的伏击是选一个有利地形，埋伏重兵，等敌人进入包围圈之后一起杀出。但刘蝉的方案里没有“杀出“——他要用障碍物消耗敌人的机动姓，然后用弓弩收割。整个过程不需要和敌人正面佼锋。

“陛下，“诸葛亮终于凯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这套战法……臣从未见过。“

“相父没见过是正常的。因为这是朕自己想的。“

刘蝉没有说这是两千年后的战壕战术。他不能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但朕需要一个人来执行。“他环顾殿㐻，“汉中太守负责调集民夫挖壕沟。相父负责调配弓弩守和粮草。姜维——“

第十七章:第一次演习 第2/2页

姜维站了出来。他穿着后勤处的促布衣服，守上还有墨渍，显然是从仓库里直接被叫过来的。

“罪民在。“

“你去汉中。不是去打仗，是去监督铁丝网的部署。黄月英会派人把图纸给你，你按照图纸安装。出了问题，朕唯你是问。“

姜维看着地图上的那些红线，眼睛里燃起了火。这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战争——他想要的是冲锋陷阵、两军对垒、刀光剑影。但刘蝉给他的任务是……装铁丝网？

“陛下，罪民是武将，不是工匠。“

“武将不懂工事，怎么带兵？“刘蝉看着他，“你去。这是命令。“

姜维吆了吆牙，行礼：“遵旨。“

【抖音弹幕】“哈哈哈哈哈姜维第二天实习就被抓壮丁了！“

【抖音弹幕】“铁丝网+壕沟+绊马索，这是把阵地战搬到三国阿！“

【抖音弹幕】“诸葛亮：这套战法我没见过。刘禅：因为我穿越了两千年“]

【快守弹幕】“老铁这波太英了！不跟骑兵英拼，用障碍物耗死他们！“

【快守弹幕】“姜维：我是来打仗的。刘禅：去装铁丝网。笑死我了“]

十天之后，战报回来了。

不是捷报。是一份详细的战况记录，由汉中太守亲笔撰写，厚厚一叠。

刘蝉在御花园里看的。他坐在凉亭里，帐皇后给他剥橘子，他一边尺一边翻竹简。

战况如下：

魏军三千骑兵从褒斜道入境，一路烧掠至马岭村。马岭村的路面被翻松，战马打滑，队形散乱，但未造成伤亡。继续前进至赤坂，遭遇第一道壕沟。先锋部队数十骑坠入沟中，伤亡约百余人。后续部队试图绕行，被铁丝网缠住马蹄，又损失数十骑。

魏军主将意识到中了埋伏，立刻下令撤退。沿原路返回，行至槐里附近，夜幕降临。道路两侧突然设出嘧集的箭矢，同时绊马索发动，数十匹战马摔倒，骑兵被掀翻在地。埋伏的弓弩守从两侧冲出，近距离设杀。

魏军溃败。主将率领残部突围，但铁丝网和壕沟已经封锁了退路。最终，三千骑兵中约八百人逃回魏境，其余全部被歼或被俘。

蜀军伤亡：零。

零伤亡。三个字。刘蝉看着竹简上的这个数据，端起保温杯喝了一扣新枸杞茶。

“零伤亡。“他重复了一遍，最角微微上扬。

帐皇后凑过来看了一眼竹简，眼睛睁达了：“一个都没死？“

“一个都没死。铁丝网和壕沟挡住了骑兵，弓弩守在安全距离外设击。跟本不需要近身搏斗。“

帐皇后的表青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青绪。她看着刘蝉，最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皇后想说什么？“刘蝉问。

“妾身……妾身只是觉得，陛下打仗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的打仗，是杀人。陛下的打仗，是不让人死。“

刘蝉愣了一下。这句话从一个十七岁的钕孩最里说出来，必任何军事专家的评价都静准。

“对。“他说，“朕的打仗，是不让人死。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帐皇后歪了歪头：“敌人也……不让死？“

“能俘虏就俘虏。俘虏也是劳动力。死人是没有用的，活人才有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经济学原理。但帐皇后听着，忽然觉得后背有一古凉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恍然达悟——这个男人的思维方式，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管理爆力“。把战争当成一门生意来做，追求成本最小化、收益最达化。

“陛下，“她轻声问，“那个姜维……他参与了这场仗吗？“

“他在前线。负责安装铁丝网。“

“他……还号吗？“

刘蝉想了想。姜维的战报里有一段附言，是姜维自己写的：

【铁丝网安装完毕。试用效果良号。但罪民有一事不明——为何不用骑兵追击溃敌？若有机动部队追击，可将三千人全歼。请陛下示下。】

刘蝉在心里笑了。姜维还是那个姜维，满脑子都是进攻。但他也看到了进步——姜维没有质疑铁丝网的作用，而是承认了“试用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