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了,“你怎么说我不是仁义山庄的人?”
“若当真是仁义山庄的人,待我怎敢如此孟浪?”白妧虽然被他拉着不得挣脱,气场却不弱,“你是魔教的人。”
周森笑道:“你说对了一半。”
白妧:???
周森放开了白妧。
白妧一时摸不清楚他的意图,活动着手腕,扭头看向冷二爷。
冷二爷双目紧闭,胸口起伏缓慢,气息很微弱。
周森笑道:“冷二爷受了重伤,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白妧立在原地,虽然脸色苍白,语气却也算镇定,“你想怎么样?”
周森见状,倒是有些惊讶了。
这个少女初以为他是救兵时,喜形于色,骤然被他冒犯时,仓皇失措,他本以为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谁知此刻又表现得冷静镇定。
想想也是,到底是仁义山庄的千金,见过世面,再天真活泼,气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这时白妧问他:“我说你是魔教的人,你说我只猜对了一半,为什么?”
周宇的目光打量着白妧姣好的身段。
色令智昏,又有功成名就的诱惑,周森如今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哄白妧跟他相好。
“我是北城人,因新城主亏待我,才投靠魔教。”
白妧:“你叫什么名字。”
“周森。”
周森是谁?
白妧没听过。
但周森对她起了色心,又以为她是朱七七……白妧不傻,猜到周森是想杀猪盘。
她下巴微扬,摆出一副娇纵睥睨的模样,嗤笑道:“你不过是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也想高攀我。”
周森也不恼,他从十五岁开始在女人堆里打滚,对怎么哄女子高兴颇有心得,否则又怎么会在武功和内力都不精湛的情况下,让魔姑把扰乱大运河水运和活捉叶孤城冷二爷的任务交给他。
“姑娘不知道我,也不出奇。因我是北城老城主的远房侄儿,在堂弟年幼时,就被叔父接到北城。我一直协助叔父处理北城庶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堂弟长大,总疑心我想叔父传位于我,所以我处处行事低调。我本以为这样就能与堂弟相安无事,谁知人善被人欺,堂弟继任城主之位后,处处针对我。”
白妧看向周森。
“忍气吞声却得不到尊重,我发誓不再隐忍,所以投靠魔教,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周森看着白妧,目光流露着爱慕和恳求,“我对姑娘一见倾心,若姑娘愿意以身相许,我发誓从此只有姑娘一人,待我夺回北城,姑娘便是北城的城主夫人,若违背誓言,让我不得好死!”
周森语气掷地有声。
白妧神色动容,“当真?”
“我连毒誓都发了,姑娘还不信我吗?”
在武侠世界,发毒誓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看电视看小说,坏人被质疑的时候,都是发毒誓就能轻易地取信于人。
但白妧是唯物主义,不信天谴。
如果发毒誓能让她如愿以偿,她能把发毒誓当饭吃。
白妧表现出勉强信他的模样,轻轻颔首,“那我暂且信你。”
可转而,她又想到了什么,生气说道:“你骗我!”
周森:???
周森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说道:“我句句真言,如何骗姑娘了?”
白妧轻哼一声,“我听说那魔姑会炼制药人,在她麾下的男子,无不与她练过双修之术,你肯定与她好过!”
周森眼珠一转,他此时已经完全陷入自己将要得到仁义山庄和朱七七的美梦中,上前两步扶着白妧的手肘,温声哄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日后再慢慢与你解释。”
“你不说清楚,就没有日后!”
白妧寒着俏脸,横了周森一眼,“你长得仪表堂堂,我不信魔姑没看上你!”
这话倒是没说错,这位周森确实长得出挑,五官端正,个子也高。
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人品和容貌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白妧睨了一眼被周森扶着的手,顺着他走到了面对着冷二爷的灌木前。
灌木离冷二爷看着的松树不过一丈远,但地面还算平坦。
周森哄着白妧,“那你坐下听我慢慢说。”
可白妧不坐,她看了一眼满是松针的地面,又似笑非笑地横了周森一眼。
周森顿时会意,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
他利索地把外衣脱下,把外衣铺在地面上。
这时,本该昏迷不醒的冷二爷突然睁眼。
周森背对着冷二爷没发现。
白妧看见了,露出笑靥,放软了声音,撒娇似的指挥周森,“铺的太靠右了,再往左边一点。”
周森依照白妧的指示把外衫铺好,仰头看向她,“可以了吗?”
白妧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
眉眼弯弯,整个人就像发着光似的,令人移不开眼。
白妧笑望着周森,轻轻地“嗯”了一声,“你起来吧。”
周森被她的笑勾得心神荡漾,站起来望着她,恨不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