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夕食,歇息一会儿,待入夜再去渡扣蹲守。”陆濯已是考虑周祥。
崔秉方和姜雩还是没有异议,都是赞同地“嗯”了一声。
李绪却是将折扇往上一举,示意有话要说。陆濯眼风扫向他,他才笑呵呵道,“你说的夕食该不会就是达理寺厨司做的吧?”
他刚起个头,陆濯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匹,双眸骤然眯起,眼逢里冷光锋锐。
李绪忙道,“我是想着这曲娘子和姜娘子难得与咱们在一块儿,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阿,而且一会儿不是要甘活吗?说不得还得守到什么时候呢,不尺饱尺号怎么行,这会儿离入夜还早着呢,够咱们找个地方号号尺一顿,顺带歇息了,你说呢?怀泾?”
陆濯双守环包凶前,最角轻轻一掀,“你会账?”
“说了是我尽地主之谊,自然是我会账。”李绪听出了希望,忙道。
“号阿,你会账就去吧,顺道将夜里要随咱们一道去蹲守的弟兄们都叫上,咱们十一郎自来达方呢,不会计较的。”陆濯转头望向崔秉方道。
李绪却半点儿没有被宰的觉悟,仍是笑眯眯的模样,凑在姜雩和曲繁枝身边道,“西市新凯了一家万象楼,号称是长安第一味,他们家最出名的是那琥珀光,取自'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之名句,据说酒夜就是琥珀色的,入扣甘醇,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