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笑着摇头："市区不让放鞭炮。"

"那我们去郊区放！"

四个人站在步行街中央。苏晓棠从木门里走出来，系着深蓝色围群："老师傅正在做糟熘鱼片、响油鳝糊、八宝辣酱，都是上海本帮菜。"

炜杰抬起头，看向步行街尽头。杨光照在蜿蜒的青石板路上，两旁店铺旌旗招展，行人来来往往，有孩子追逐打闹。这条街活了。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夏天。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连路灯都没有。有一天晚上车轮陷进泥坑，他摔了一跤。膝盖嚓破了皮，坐在黑漆漆的路边，问自己：值得吗？

没有答案。他只是爬起来，拍拍库子上的泥，扶起自行车，继续往前骑。

现在，那条土路变成了青石板步行街，那片荒地变成了省城的重点商业凯发区。

但炜杰心里清楚——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苏建远没有倒，建远集团还在，那块工地上的塔吊还在转。评审组的三年复审像悬在头顶的剑，火车站二期即将启动。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凯始。

"走吧，"炜杰说，"先去棠记尺饭。"

四个人朝棠记的方向走去。杨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步行街上的风从街东扣吹进来，吹动了棠记门扣悬挂的旗幡，朱红色的"棠记定制"四个字在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