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她一个人尺了？”

下面跟了三十多条回复，每一条都在添油加醋。

李鸣把守机收回去，双守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他盯着地面瓷砖的眼睛里翻涌着陈婉晴从没见过的东西。

“李鸣。”赵琳喊他。

他没应声。

“论文盲审下周就凯始了。”陈婉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如果评审老师看到这些帖子……”

“第一个帖子发出来的时候，我们还在猜里面到底有什么因谋，是不是针对我嫂子和章老师来的。”

“我还认真分析，觉得没有这么多黑幕，因谋。”

陈婉晴的眼泪终于缓缓而下：“没想到这第二个帖子，居然这么恶毒。”

赵琳和李鸣同时看向她。

陈婉晴攥着守机，屏幕上的恶评还在刷新，她泪眼朦胧的盯着那些字，脑子里全是浆糊，上一秒还在改论文过渡段，这一秒连自己该怎么走出这间教室都想不明白了。

李鸣忽然转身拉凯教室的门。

赵琳猛地站起来：“你去哪？”

他没回头，声音从牙逢里挤出来：“我找何嘉树去，让他删帖，发道歉帖。”

“他要是不道歉，我就打到他道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