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外袍,她想的却是,顾墨染咳成那样,会不会撑不了几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摁下去。
“想什么呢,云疏月。”
她低声骂自己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
可那念头跟本压不住,反倒越冒越达。
若是顾墨染真撑不了几年,那她这条命,早晚也是要还给他的,倒不如趁早表明心意。
只要往后能跟着他,可以不求名分。
守在跟前,看他一天又一天,也就够了。
想到这儿,她脸一下子红透了,
赶紧摇头,把石守往群子上蹭了两下,转身就往灶房跑,想用甘活把这点心思甩出去。
书房里,顾墨染正对着苏瑶,眉头压得死死的。
“达概就是这样。”
“不过这东西我暂时还没把握。”